第4章 为了真相不得不进行色诱的拷问官,以及平反之后却逐渐堕落的典狱长(13/18)

她在这座监狱当了十年典狱长,每一间废弃的管道间她都下去看过。

那条通往北郊的排水管道她甚至还亲自拿着手电筒走过,所以她很清楚,重犯能凭空从牢房里消失又死在郊外,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利用了这条密道。

但越狱是在她的监狱里发生的,就算她主动出密道的线索,最多算是提供案线索,失职的罪名依旧跑不掉。

更何况密道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一旦公开,帝国监狱会发生越狱犯就成新闻条了,到时候连王的颜面都要跟着受损。

所以她把这一切赌在了上面——她故意在整个拷问过程中闭不提密道的事,任凭自己被藤鞭抽得满背开花、被电到屎尿失禁、被木桩塞进门、被囚踩在场石子路上,被自己的秘书到翻白眼叫主,被泡在桶里差点淹死,甚至现在被呼吸面罩着掐自己的高……所有这些惨无道的折磨都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是她故意用苦计来换取王同的筹码。

她知道帝国刑院的调查组迟早会发现密道的存在,但等到发现的时候,她傅晴已经在数不清的拷问中受尽了所有不该由一个典狱长来承受的屈辱……王就算要追查她的失职之过,心里也会觉得亏欠她一个大到填不平的。

从一开始,就是傅晴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而做的赌博!

傅晴把抽屉拉开一条缝,低看了眼里那三根安安静静躺着的自慰,又想起自己刚才在特别牢房里一边掐一边喊自己是母狗的那个画面,耳根泛起了一层浅红。

苦计也好,真流露也好,她那几天里确实是每一次高都是真的。

她前半辈子伪装出来的那层铁腕外壳,被这几天的拷问像剥蛋一样剥得一二净。

她关上抽屉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角落那个落满灰尘的穿衣镜前面。

脱下刚刚穿上的衣服,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具丰腴赤的身体,皮肤上还残留着被自己掐出来的红印,小腹的烙印已经结痂成了一道永远去不掉的枷锁,和蒂上被沈听澜用铁针穿过,隐约看到两个极淡的针尖白点。

她对着镜子用右手托起左,拇指轻轻抚过晕上那圈被自己掐出来的指甲痕,感觉到在指腹下又硬了几分,然后松开手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夜,傅晴推开自家公寓的门时,走廊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

这间公寓她已经住了十年,从离婚那年搬进来就没换过地方,客厅里的布艺沙发被坐出了一个和她部形状完美贴合的凹陷。

她把钥匙丢进鞋柜上的瓷碗里,脱下制服外套挂在门后的衣钩上,然后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的时候,傅晴闭上眼睛让水流从顶顺着低马尾的辫根淌过肩胛骨之间的沟壑。

特别牢房里那台该死的呼吸面罩在她脸上留下的橡胶压痕已经消退了,脖子上的指印在医务室药膏的作用下淡成了几道浅黄色的痕迹。

她把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打出泡沫,手掌从锁骨滑到房下缘再从腰侧推到髋骨,做着这些最基础的清洁动作时手指每碰到一处之前被拷问折磨过的位置,大腿内侧的肌就会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一下。

被藤鞭抽过的后背皮肤已经恢复了光滑,但热水冲上去的时候似乎还残留着灼热的记忆。

被铁莲花扩张过的门在沐浴露的润滑下不自觉地在水中轻微收缩着。

被木桩塞过的道,在没有任何东西填充的况下也渗出了黏滑的水……她关掉水龙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被水汽蒙得模糊的自己,用浴巾擦了一把发,然后把浴巾丢在洗衣篮里走出了浴室。

卧室床柜最下面的抽屉被她拉开的时候,那三根被她从办公室带回家的自慰安静地躺在里面,旁边还多了一根刚刚回家的路上,鬼迷心窍地新买的透明假阳具。

傅晴拿起那根透明的螺旋纹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拿起了旁边那根色的按摩。

她把按摩抵在蒂上开关推到中档嗡嗡嗡地碾了老半天,脑子里翻来覆去回放的都是她被泡在桶里差点淹死的画面,高确实来了,但那快感只撑了大概几秒钟就散掉了。

散掉之后剩下是一种空落落的空虚。

她把按摩从小里拔出来扔在旁边床单上,盯着天花板上,刻地意识到一件事——她好像只有在被折磨才能获得真正的高……被鞭子抽,被电击,被针扎……这些时候她高来得比什么时候都快。

但当她重新回到安全温暖的环境里,她反而上不去那片巅峰了。

她把那根新买的透明假阳具从抽屉里拿出来,把底座吸在床的墙壁上,然后跪趴在床上把翘起来对准假阳具往里推进了一截。

螺旋纹碾过道内壁,湿滑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到了有些夸张的程度,但她发现自己总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