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为了真相不得不进行色诱的拷问官,以及平反之后却逐渐堕落的典狱长(14/18)

一道从背后传来的木板抽打的疼痛,少了她反铐在背后被绳索勒紧的束缚感,少了让她皮发麻的窒息——对了,呼吸。

她需要那气被堵住的感觉,就像在水牢里被倒吊着泡在水底下,就像泡在桶里面淹过鼻尖,就像被呼吸面罩控制住每一气都必须靠高来换取。

她钻进衣柜最底层里一通翻,翻出了几双长筒丝袜,她把一双色丝袜撑开从顶套下去让袜箍在脖子处拉好,然后又拿起半透丝袜从外面把再一层层绕紧,从额到脖子包得看不见一丁点皮肤。

每一层丝袜覆上来的时候气道的空间就被压缩掉一小截,刚开始还能正常喘气,叠到第三层时每一次吸气都开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响,叠到第五层结束时窒息感从喉咙慢慢上升堵在她的嘴唇上方,和当初沉进水牢池水里那种水面没过鼻翼的压迫感一模一样。

于是她脑子里终于浮现出了那些被拷问的碎片,她脚趾一勾,道对着假阳具又吞进去一截,道内部把透明硅胶表面裹得泛起白浆。

“啊啊啊,不够!还是不够!还少了点什么……再捆紧一点,唔,喘不上气的时候下面就会更爽,对就是这样,快点快点……”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这些话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把上的丝袜勒得更紧了,勒到脖子外侧那几道还没消退的指印又开始泛红了。

缺氧让脑袋里的血管突突直跳,子宫在缺氧状态下反而比正常呼吸时更敏感了,每一次假阳具在道内壁剐蹭的动作都像被放大镜放大过一样清晰,从道到子宫颈每一处黏膜的触碰角度都有酥麻。

她在这样的状态下连续高了两次,中间几乎没有间隔,床单被她从里流出来的水得湿透了一大片,膝盖窝陷进的棉褥子也积了一小洼黏滑滑的水渍。

但那空虚感还是没走。

身体是满足了,子宫已经痉挛得快崩溃了,但有一个很小的声音一直在说,她真正需要的根本不是模仿,她需要的是活生生被凌辱,被实实在在施的痛苦……“好爽哦哦哦——!!!好爽!!但是还是不够我真的不行了哈啊,哈啊,我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只有在被得要死要活的时候才能真的爽吗哦哦哦——!!!”

她大喘着从丝袜缝隙渗进来的稀薄空气,就这么骂了自己好几句,然后爬起来把那些丝袜一层一层从上拆掉,拆完之后满脸汗淋淋的,她把假阳具从墙上拔下来洗都没洗就随手丢在床柜上,然后卷起被单把自己裹起来,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恐惧着这一事实,直到天色微微泛白才勉强合了一下眼。

第二天一早,地下二层那个常年无使用的临时休息室里,傅晴把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五、肩膀宽得像双开门冰箱的男囚按在了行军床上。

这个男囚因为走私狱,刑期还剩不到三个月,被沈听澜从轻罪牢房调出来时还以为自己是去接受什么特殊教育,结果走进房间看到典狱长大已经开始往手上缠麻绳了,顿时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傅晴把他双手反铐在床铁栏杆上,用麻绳把他的手腕和栏杆又绕了三圈确保挣不开,然后给他戴上眼罩让他在一片漆黑中什么都看不见,最后把带锁扣的皮制项圈扣在他脖子上固定好防止他动。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脱下自己的制服裙子,抬腿跨坐在他身上。

茎已经勃起到了完全充血的极限硬度,前端渗着透明的分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手扶住柱身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道,然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去让他一到底。

道内壁被粗硬的茎一气撑开,那熟悉的胀满感让她仰起,从喉咙发出毫无矜持可言的悠长呻吟。

“啊啊啊,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被撑开到最处,整个下面都被杵得满满的,哦哦哦……好舒服——”

她把双手撑在男囚结实腹肌上,开始前后摆动部,每一次下沉都让他的重重顶在子宫颈,道内的褶皱挤出黏滑的骚水顺着往下淌,把两的毛黏成了一绺绺的湿线。

男囚被反铐着双手套着眼罩什么都看不到,但却能清晰感觉到身上这个又湿又紧的道壁正用一种熟独有的吸力,不断地死死吞吐着。

“好爽哦哦哦——!!!好爽!!就是这种感觉!比我自己拿假阳具捅自己爽了不知道多少倍!对,这就是我想要的——!”

她说到这里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落下都带出巨大清脆的体撞击声,道分泌物和流出的分泌混在一起,在激烈摩擦中形成了大量白色的泡沫,汗水从她额滴下来,流过小腹上那个烙印,落在男囚健壮的腹肌上。

高袭来的时候她整条脊背都向后弓了起来,一连串含糊而的高亢哭叫从她喉咙里被不断往外。

她低下想看看到底是自己这副样子更惨,还是之前被钉在刑椅上更惨,但她发现门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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