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4）

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www.LtXsfB?￠○㎡ .com

脑子里成一团——莫宁今晚的平静与红晕、达妮娅的复杂眼神、西格莉卡刚刚说出的那段话、还有弥斯此刻沉睡的、一无所知的脸。

西格莉卡说得对。更多彩

如果继续用既成事实去推，最后碎掉的可能是所有。

可“正式谈恋”四个字，落到实处，又意味着什么？怎么开？怎么在已经和另外两个发生关系的前提下，给弥斯一个不被欺骗的开始？

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身体的疲倦一点点涌上来，思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夜还很长。

阳光再次照进餐厅的时候，一切表面上都回到了原样。

莫宁坐在主位，银白长发披在肩上，手里端着咖啡杯，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今天学院内网更新了关于虚质接协议的补充说明，空联合那边把误差容忍范围又收紧了零点三个百分点。如果你们下午要调数据，记得先看最新版本。”

她说得自然，自然到仿佛昨晚主卧里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西格莉卡和弥斯已经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从昨晚夜市的烤鱿鱼聊到今天的实验分组。

弥斯笑得眼睛弯起来，西格莉卡偶尔应一声，表比昨天轻松许多。

达妮娅坐在我斜对面，色长发有些，几乎没有说话，只是低慢慢吃着盘子里的东西，偶尔抬眼看我一下，又迅速移开。

早餐就在这种表面平静的气氛中结束。

上午的实验，我和弥斯再次被分在同一组。

我比昨天更主动。

调整参数的时候，我会把屏幕往她那边转，用轻松的语气解释自己的思路；她出错的时候，我不会直接指出，而是问她“如果把相位再往左偏一点会怎样”，让她自己发现。

休息的间隙，我问起她以前喜欢的甜品、跑步时听的歌单、还有她对隧者工学部最感兴趣的方向。

她答得很认真，偶尔会侧过看我，发扫过脸颊，眼睛里带着一点新奇的光。

“小g今天话好多。”她一边记录数据，一边笑着说，“以前你不是都自己闷做吗？”

“想多了解你一点。”我如实回答。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耳尖微微红了，却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低写字。

气氛比昨天那些刻意的肢体接触更自然，也更让心里发软。

中午，我趁着收拾仪器的时候开：

“中午有空吗？我和西西、达妮娅打算去学院东门那家新开的甜品店。要不要一起？”

弥斯的眼睛立刻亮了：“那家我听说过！说是舒芙蕾很有名。走吧走吧！”

甜品店不大，装修成温暖的原木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我们占了一张靠窗的四桌。

弥斯点了舒芙蕾和蜜桃冰茶，西格莉卡选了芝士蛋糕，达妮娅要了一份提拉米苏，我则随便点了杯美式。

达妮娅和西格莉卡配合得恰到好处。

达妮娅会故意把话题往轻松暧昧的方向引——比如问弥斯“跑步的时候会不会被男生盯着看”，或者说“小g昨天打你的时候，你叫得可真大声”。

西格莉卡则负责在弥斯脸红的时候及时打圆场，把话题转回学校趣事或甜品本身，不让气氛真的尴尬。

弥斯被她们说得又笑又嗔，偶尔会伸手轻轻捶我一下，发随着动作晃动，表生动得让移不开眼。

“你们三个今天怎么都这么奇怪？”弥斯咬着勺子，眼睛弯弯的，“一个比一个会说话。”

“因为想让你开心一点。”我看着她，语气很认真。

她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低下，耳尖红得更明显，却没再反驳，只是把舒芙蕾往我这边推了推：“……那你也吃。”

时间过得比预想中快。

等我们意识到的时候，距离下午第一节课只剩不到十分钟。

弥斯先惊呼一声，拉起我就往外跑。

西格莉卡和达妮娅在后面笑着追。

四在学院的林荫道上跑得前俯后仰，弥斯的发被风吹得散，额上全是细密的汗，却还在一边跑一边笑。

“快点快点！莫宁教授最讨厌迟到！”

我们几乎是撞进教室的。

莫宁已经站在讲台前，银白长发被灯光照得很清楚。

她看着气喘吁吁、发糟糟的我们，目光在我和弥斯紧拉着的手上停留了半秒，随即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那不是实验室里的冷静，也不是昨晚主卧里的复杂。

而是一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