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4）

正温柔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纵容的笑容。

“下一页。”她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平静，却没有半点责备。

我们迅速归位。

弥斯还在轻轻喘气，侧过看我的时候，眼睛里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去。

而我坐在位置上，心跳比跑步时还要快一些。

下午的实验室被临时清场。

莫宁把门锁上，拉上了内层的遮光帘。

冷白的灯光照在工作台上，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她让我们五在实验台前站成一排，自己则站在对面，表平静得像在讲普通的理论课。

“今天临时加一堂生理知识课。”她的声音清晰，“内容从生理结构与反应，到男相关机制。理论讲完后，会有实际采集环节。所有步骤都会在知同意的前提下进行。”

她先用投影把内外生殖器的结构图调出来，用学术吻讲解兴奋时的充血、润滑、高时的节律收缩。

讲到男时，她把重点放在反、成分与体外保存条件上。

达妮娅听得似笑非笑，西格莉卡的耳尖已经红了，弥斯则明显更紧张，发下的脸颊一路烫到颈侧。

理论部分结束后，莫宁从冷藏柜里取出一个无菌采样容器，放在实验台中央。

“接下来进行实际采集。小g，把裤子解开。”

我照做。已经半硬的弹出来的瞬间，弥斯的眼睛明显睁大了，随即慌忙偏开，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她是唯一一个真正第一次亲眼看到的。

达妮娅和西格莉卡则只是轻轻吸了气，没有太多意外。

莫宁戴上一次手套，走到我面前。

她的动作很稳，修长的手指握住柱身，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银白长发垂在一侧，表依然冷静，可耳尖已经泛红。

她的掌心温度偏低，套弄的力度却恰到好处，拇指偶尔碾过顶端，刺激得我呼吸一沉。

“教授……技术很好。”我低声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容器递到达妮娅手里，自己退开半步。

达妮娅接过容器，色长发扫过我的小腹，直接上手。

她的手法比莫宁更懒散也更挑逗，时而只磨顶端，时而整根包裹，偶尔还会用指腹按压根部。

西格莉卡在旁边看着，呼吸已经了。

到她时，她的手心全是汗，动作生涩却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好的任务。

每一次上下，她都会用余光看我的表，确认力度是否合适。

最后是弥斯。

她的手指发抖，被达妮娅和西格莉卡一左一右地鼓励着，才红着脸握住我的。

触感比前三个都要热，也更软。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盯着自己的手，生涩地上下滑动。

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通红的脸。

“弥斯……好色气。”我压低声音，语气尽量温柔，“再快一点。我快要了。”

她的动作明显了半拍，却还是加快了速度。

容器被达妮娅稳稳地托在下面。

几秒后，我低哼一声，一进透明的容器里，浓稠的白浊沿着内壁往下滑。

弥斯的手还停留在我的上，直到最后一滴被挤出来，她才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

莫宁立刻接过容器，盖上盖子，放进旁边的便携冷冻箱。氮的白雾升腾而起。

“这些都会被规范保存。”她摘下手套，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采样记录会加密存档，仅限相关员调阅。”

达妮娅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打了残留的紧张：

“那西西要是想和小g生宝宝，以后直接来实验室做试管婴儿就行了。现成的样本，还是新鲜冷冻的。”

西格莉卡的脸瞬间红，伸手去捂达妮娅的嘴。

弥斯先是一愣，随即也笑出声来。

连莫宁的嘴角都极淡地弯了一下。

实验室里的气氛终于从紧绷转向轻松，五个的笑声在冷白的灯光下回。

傍晚，我们没有立刻回公寓。

莫宁提议去学院后门外的公园走走。

五并排走在湖边的步道上，晚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弥斯还时不时侧过看我，耳尖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西格莉卡走在我另一侧，达妮娅则懒洋洋地垫后。

走了大概十分钟，莫宁忽然开，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男关系从来不是单纯的生理问题。”

她看着前方的湖面，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

“吸引力、信任、边界、责任，这四样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