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秀蓉勾搭王德贵(3/5)

软的,糯糯的,像刚从蜜罐里扒出来的糖稀。她说着低了低,再抬起来的时候,眼睛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更多

王德贵把烟扔地上碾灭了,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比上唇厚一点,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眼睛里那点水光恰到好处地亮着。他见过的,没有一个像她这样——既让男觉得自己被需要,又让男觉得她不好拿捏。

她在示弱,可示弱里藏着东西。他在心里勾了个记号——不是好,但比好有意思。

“行,以后有事来找我。”他把手松开,往后退了一步,“老赵那边我看着办。他要是再喝酒耍酒疯,你就来大队部——我办公室的门随时开着。”

秀蓉点了点。转身往巷子里走了几步,碎花布衫的下摆被晚风掀起来一角。走到巷子中间又回过来,隔着几步远看他。

那一眼里有感激,有示好,还有一丝别的东西——像灶台上那截没烧完的蜡烛,火苗歪了歪,又在风里直起来。

“王主任,”声音还是轻轻柔柔的,“那我可就指望您了。”

说完转身走了。

碎花布衫的背影在月光下越来越远,拐过赵家院门那棵老槐树时被树影子吞了一下,又露出来,然后整个闪进了院门里。

门轴吱呀一声合上了。

王德贵站在巷子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烟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没有点。

他嘴角慢慢浮上来一个笑,从上衣兜掏出根新烟叼上,划了根火柴点了。

火苗在脸前一跳,照出他眼角那道笑纹。

赵春祥那老东西真是走了狗屎运,娶了这么个

不过没关系——那老东西垮了,赵大柱跑了,这迟早是他王德贵的。

没过几天,赵春祥就被拉去了大队部。王德贵派了两个民兵来传话——张铁柱和王小毛,一一边夹着他往外走。

赵春祥被拽着胳膊拖出院门的时候回看了一眼,正好看见秀蓉蹲在井台边洗菜。

她也抬起来,目光在半空中跟他碰了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去,手指在水盆里停了半拍,然后继续搓白菜。

水花哗哗响,溅出来打湿了围裙,她没擦。

赵春祥被关在大队部一间小黑屋里审了一整天。

屋子不大,靠墙堆着几麻袋化肥,窗户用旧报纸糊了三层,一丝光都不透,顶十五瓦的灯泡昏昏黄黄地晃着。

王德贵亲自审,坐在桌子后面翘着二郎腿,端着搪瓷缸子,慢条斯理的:“老赵,大柱去哪儿了?有看见他偷了生产队的猪,你包庇他跑了。这事儿你认不认?”

赵春祥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垂在裤缝两侧,脸上什么表也没有。“他去南方打工了。”

“打工?在家好好的出去打工?”王德贵把缸子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那偷猪的事呢?”

“我儿子没偷过猪。”

王德贵在他面前站定了,两个之间只隔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才懂的暗示,像把一把钝刀慢慢搁在桌面上:“大柱跑了,你把他藏哪儿了?还是说——你把他撵走的?为啥撵他?是不是他了什么见不得的事?”

赵春祥的手指在裤缝上攥紧了,攥了两下又松开。

脸上还是没表,嘴唇抿成一条线,好半天才动了一下:“大柱没见不得的事。就是出去打工了。”

“打工?去哪打工了?哪个单位??”

王德贵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里有得意,也有嘲讽:“行,你不说也行。那你就在这儿待着,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回去。”

他朝门喊了一声,“小刘,把老赵请到隔壁屋里去,让他好好想想。”

赵春祥被带走了。王德贵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把搪瓷缸子里最后一茶喝完,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他没有往家走,出了大队部的门,拐过巷子,径直往赵家走去。

月亮正好升到槐树顶上,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赵老蔫家的狗趴在墙根底下打盹,听见脚步声抬看了一眼又趴回去了。

赵家院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秀蓉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边发呆,桌上搁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粥。

她听见门响抬起,看见是王德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攥着围裙边。

“王主任?你怎么来了——老赵呢?”

“老赵在大队部关着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王德贵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她今天换了件素净的碎花衬衫,领微微敞着,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脸照得白的。

“你不是说老赵最近老喝酒,你一个在家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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