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第四章（2/4）

把脸，刚好顺手用冷水将大

脑里的画面冲掉。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走出厕所，餐桌上倒扣着一个碗，揭开一看，下面放着两个包子，还有一

碗糁稀饭。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我妈那狗爬一样的字迹：「起来把包子热

了吃，莫像猪一样睡到中午。饭在锅里，自己盛。」

看着这张纸条，眼前一下浮现出老妈起早贪黑，满身面的样子，刚才残存

的一点绮念顿然烟消云散。

我在上海混得像条狗，跑回来还要靠老妈养着，我居然还有心思做春梦！

吃过早饭，坐在客厅里，看着老旧的电视机，我突然觉得很无聊。

回老家这两天，除了睡觉就是发呆，这无所事事的状态让我这个习惯了快节

奏的感到莫名心慌。

「去店里看看吧，顺便帮帮忙。」我心里想着，换上了一套衣服出了门。

早晨的空气中总是有大山脉的微寒，老街两旁的黄角树叶子已经落得差不

多了，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沉的天。

沿着巷子穿出去，不到十分钟我就走到了老街的十字路。

远远地就看到了天天汤包的招牌。

现在已经九点多，上班早高峰已经过去，但铺子门前还稀稀拉拉地围着几个

买包子的。

我没有走进去，而是退到马路对面的一棵大树下，从袋里摸出一根利群点

上，半眯着眼睛，审视打量起我妈的这家店。

虽然我在上海被裁了员，但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科班出身，还在一线的快消品

公司摸爬滚打了一年，看项目看地段的职业病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以前我只觉得这是一家养家糊的包子铺，但现在静下心来一考量，我不由

得暗暗想，我妈当年瞎猫碰上死耗子盘下的这个铺面，地理位置简直是一块风水

宝地！

它位于一个绝对的黄金路。东边过去不到五百米，是县城规模最大的城关

中心小学和一所初中；西边是密度很高的大片老家属院；南北走向的主道

则是通往县城新城区的必经之路。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个店的受众画像很丰富，且流量在早中晚三个

时段都有着稳定的保证。

我抽着烟，在脑子里快速地做着分析：

优势：地段绝佳，我妈的手艺也确实好，坚持老面发酵在如今这个预制菜泛

滥的时代是绝对的核心竞争力，有一定数量的忠诚客户。

劣势：产品结构太单一，只卖包子和稀饭，店面形象老化，卫生条件看起来

像是苍蝇馆子，无法吸引年轻的增量客户，而且营业时间只到下午五点，错过了

晚间夜宵和下班高峰期的流量。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最后是机会，县城的正在回流，消费升级的趋势已经蔓延到了这四线小

城。

只要进行简单品类扩充，如果有机会扩大门店，并对门进行微改，能效绝

对能翻上两三倍不止！

然后我看着我妈在白茫茫中忙碌的身影。

因为不停地掀蒸笼盖，所以动作幅度很大。

可能因为只随手罩了一件买油送的促销大号长恤衫，本该是空能灌风的

布袋，挂在她这身熟骨架上，却被迫般被撑出了近乎裹身裙的效果。

抬眼落下去的一刻，几乎会被胸前这片庞然的弧度硬生生截住。若是一般寻

常就只能靠海绵垫挤出来的僵硬沟壑，而放在老妈这就变了味，两团丰腴如

倒满扣的温玉，直接将衣物顶到了极致的极限，甚至能看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

面布上的经纬被撑出密麻麻的小网，隐隐反出内里那层兜不住的下堕。

她每一次弯腰抓起夹子再仰起将包子码进展柜，幅度稍大一些，那对沉重的

胸便在衣衫的虚掩下摆着迟缓的摇曳。下摆本就肥大，却因为这对物事太高太满

而被「挑」了起来，反衬得后面的腰身凹陷得。隔着白蒙的蒸锅热汽，这一出

漫不经心却又呼之欲出的熟艳，就着水汽丝丝缕缕地蒸腾开来，化成一汪黏稠滚

烫的蜜意，隔着马路无声地漫过我的视野，将我溺得窒息起来。

而小颖那个姑娘，正麻利地给客装袋找零，清脆声不时在铺子里响起：

「嬢嬢，拿好哈，小心烫！」

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个支撑着，我突然涌起劲。也许，我在上海的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