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第五章（5/6）

反手戳了下我脑壳。

「多大个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拉手拉脚的，羞不羞？」嘴上啐着，

双颊的红晕却化开成笑意。她顺手抹了抹嘴角，把筷子往空碗上一搁，站起身刚

想把身上系着的围裙扯下来去洗澡，反手够了半天，眉不由得皱了起来：

「来，正好你站起，帮老娘把围裙带子解开。今天面揉多了，带子上打了死

结……」

我走上前站在她身后，视线顺着她单薄的后背往下，落在被带子紧紧勒住的

腰身上。老妈常年弯腰揉面骨架虽窄，但围裙带子往里一勒，立马把上下身段

掐出了动魄的葫芦形。我躬下身凑过去抠那个死结，不由地把热气在了她后颈

上

「解开没得嘛？笨手笨脚的。」她轻轻扭着身子催促，丰满的胯侧在我大腿

蹭了一下。

「快了……这结打得太死了。」我的手在发颤，很难不蹭过她后腰的衣服。

好不容易把带子扯开，老妈就把围裙扯下来塞我手里，回过拍打我身上的

衣服：「去把碗洗了。老娘今天浑身骨散了架，等哈出来你给我把脖子按一按，

听到没得？」

「知道了。」我抱着还残留着她体温的围裙应着。

老妈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角落里的小太阳正散着红光，把周围的空气烤得发发热。

等我从厨房洗完碗擦着手出来的时候，我妈已经坐在沙发上，眉紧锁，一

只手痛苦地捏着后颈窝。她已经换上了睡衣，那睡衣因为无数次洗涤变得非常柔

软单薄。更重要的是，像往常在家里一样，她依然没有穿胸罩……

「嘶……这颈椎真的是越来越不行了，感觉里面像是有根筋别住了一样，动

一下都扯着痛。」她倒吸着凉气，冲我招了招手，「快点，你手劲大，过来给我

顺着脊椎骨往下推一推，僵得很。」

「好。」

我应了一声走过去，站在沙发后。她闭上眼睛把身体往后仰，很自然地靠

在了我因为站立而正对着她后脑勺的小腹上。

就在老妈的碰到我那一刻，我感觉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发出崩断声。

呼吸着老妈刚洗完澡散发出的香气，强压下心那苏醒的野兽，将手搭在

了她的肩上。

老妈的肩颈肌很紧，这是多年的病根。我沿着她的颈椎两边一点点按压起

来……

「嗯……哦……舒服……对，就是那块骨旁边，重一点……」

随着我的按摩，老妈嘴里发出一阵阵慵懒和放松的呻吟。这声音像极了我昨

晚梦境中，她在顶峰时发出的鼻音。

我的心跳开始狂跳，呼吸变得厚重起来。

那是一大片莹白如雪的肌肤，在昏柔的灯影下，泛着凝脂般温润的光影。

更摄心魄的是，因老妈肤色极白，那雪峰之上，隐隐透出几缕浅淡却又清

晰的青筋，宛若上古美玉中天然流转的冰裂，蜿蜒着一种妖娆真实的韵致。

由于没穿胸罩，那一大块的便以最自在的姿态舒展着，微微下垂而又霸

道扩张，宛如两座温润白玉堆成的雪岭，慵懒地铺展在她胸前。

最心神俱颤的是，当老妈这般后仰时，两之间自然构成了一道幽暗迷离的

壑，仿佛能将世间光线悄然吞没。

我更能清晰看见，那蝉翼般的棉布随着她呼吸的律动，被里面的支撑顶

起，映出两个颤动的柔软豆子。

相比之下白天刘阿姨的着衣巨，老妈此刻所呈现的，才是大自然最钟灵毓

秀的杰作，纯白，丰盈，邃。

我在她肩捏着，目光却已被那道幽雪谷牢牢摄住，再难移开分毫。

舌燥得几近灼痛，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下腹处压抑已久的欲火，瞬间如野火般燎原，焚烧至四肢百骸。

我的，在运动裤中野蛮地胀大坚硬，化作一根灼热挺立的铁棍抵着内裤，

渴望着那片只在梦中才敢触及的极乐秘境。

更要命的是，我妈因为很放松，后脑不时在我的小腹左右蹭。每一蹭都像是

一把火撩动我的死。我不得不绷紧核心，拼了命把下腹往后弓着撤开点距离，

生怕前面那滚烫灼的硬失控顶上她的后脑被她察觉……

「幺儿，手心啷个全是汗？」她好像察觉到了我手心温度的升高，随咕哝

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