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赵金锁侵入春草(4/5)

他把捅到最紧紧抵住子宫,整个压在春背上,嘴贴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全给你——全进去——怀一个我的”

就在这时院门被踹开了。

不是推。是踹。门板弹在墙上发出一声炸雷般的巨响,连灶房里的碗都震得哗啦啦响。

赵金锁的在春身体里,整个僵住了,回往灶房门看去。

他的眼睛对上了门那个的眼睛。

老耿站在灶房门

他肩上还扛着一袋石料,石料从他肩上滑下来砸在地上,把院子里的石板砸出一道裂缝。

老耿看见了春

她跪在地上,手腕被缠在身后,裤子褪到膝盖,着的脊背上全是汗,上浮着红手印,赵金锁那根黑紫色的东西还在她身体里。

火光照着她的脸——那张脸上全是泪,鼻尖上沾着生面

灶王爷的神像了,锅铲扔在墙角,面洒了一地,被踩得到处是脚印。

老耿没有喊。

他那张嘴一辈子喊不出一个字。

他只是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他的眼睛里不是愤怒。

愤怒是热的,是往外冒的。

他的眼睛里是另一种东西——冷的,往里缩的,像是把一个活生生凿成了石

赵金锁把从春身体里拔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上沾着几丝黏稠的水。

他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后退,嘴里说着“老耿你听我说”,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撞上了灶台的烟囱。

老耿没有给他机会说完。

他走过去一拳砸在赵金锁胸

不是胸,是心窝——那个位置挨了揍,整个会喘不上气。

赵金锁的脸憋成了猪肝色,嘴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胸气怎么也吸不进去。

老耿又打了一拳。

这一拳砸在脸上。

鼻梁断了。

是上次刚长好的那根鼻梁又断了。

赵金锁整个顺着墙滑下去,后脑勺磕在灶台沿上,两眼翻白,喘不上气,也动弹不了,瘫在灶台下面像一被放了血的猪。

老耿还要打。

他骑到赵金锁身上,拳一下一下砸下去,每一下都带着风声。

灶台下面的灰被震起来飘得到处都是,赵金锁脸上的血溅到老耿手上、溅到灶台的黄泥台面上、溅到春刚才掉在地上的围裙上。

老耿不吭声,就是打。

石匠打跟凿石一个节奏——闷、重、停不下来。

“够了!你要打死他了!”春终于喊了出来。她的嗓子是哑的,喊出来的声音像撕开一块粗布。

老耿的拳停在了半空中。

他转过看春

她还跪在地上,手被反绑着,裤子褪在膝盖下面。

刚才赵金锁从她身体里拔出去的时候她被带得趴倒在地,脸贴着地上那层面,半边脸全白了,另一半脸上是被赵金锁的手攥出来的红印,从耳根一直延伸到下。有声

老耿放下拳

他从赵金锁身上站起来,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打完以后指关节都皮开绽,肌还在惯里痉挛。

他走到春面前蹲下来,把她手腕上的围裙带子解开。

布带勒得太紧,松开以后手腕上两道紫色的勒痕,皮都磨了,渗着血丝。

的手一解放就立刻去提裤子。

她的手抖得厉害,裤腰提了两次都没提上去。

老耿伸手帮她拉上了。

他的手指碰到她胯骨的时候,她整个缩了一下——不是躲他,是身体还处在被侵犯的恐惧中,任何碰她都会缩。

老耿的手悬在半空中。

他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把地上那件被扯掉了扣子的棉袄捡起来披在春身上,然后站起来走到赵金锁面前。

赵金锁还瘫在灶台下面,满脸是血,鼻梁歪在一边,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但他是醒着的,他的眼睛从那条缝里看着老耿,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骂

老耿蹲下来。

他揪住赵金锁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半截,赵金锁的脚在地上蹬了两下蹬不到地,整个被拎得喘不上气。

老耿盯着他那张血模糊的脸,说了三个字。

“再来。死。”

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凿出来的。

赵金锁被扔回地上。

他趴在那里喘了半天才缓过气,手脚并用地往灶房门爬,爬过门槛的时候被绊了一跤,脑袋磕在门框上又磕出一道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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