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反客为主（2/4）

然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她伸手理了理裙摆，又把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对着镜子眨了眨眼。

她趿着拖鞋，走出卧室。

客厅里，顾小暖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他听见脚步声，抬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屏幕上。

就一瞬。

慕韵的心跳轻轻漏了一拍。

她没有等到他红耳朵、移开视线的反应。

他只看了她一眼，就像看惯了似的，把视线收回去了，手上的作都没一下。

她站在客厅中间，忽然有点手足无措。

她原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耳朵尖红透，目光躲闪，手忙脚地撞翻什么东西。

她做好了逗弄他的准备，做好了看他出糗的准备，可他只看了她一眼，就把她晾在了原地。

她有点说不清的失落。

她端着杯子去倒水，故意从他面前经过。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弯腰够茶几底下的遥控器，腰弯得很低，吊带裙的领跟着垂下去，露出一片白花花的。

她没有直起身，就那么弯着腰，像是找什么东西，腰线弯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他没有抬。屏幕上的物正跟怪物搏斗，他按了两下键，角色翻滚躲避，一气呵成。

她直起身，端着水杯，站在那儿，看着他。

他打游戏打得很专注。

她忽然发现，他好像很久没有在她面前红过脸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她晾衣服那天，他站在她身后替她挂衣架开始？

还是从更早，她弯腰捡东西，他的目光不再躲闪开始？

她端着杯子，喝了水，水是凉的，却压不住心里那点火。

午后，她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晾到阳台上。

她踮着脚去够晾衣绳，吊带裙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她够了几下，够不到最高的那根绳子，正准备去搬凳子，一只手从她顶伸过去，接过了她手里的衣架。

顾小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

“我来。”他说，声音平常，手臂从她顶伸过去，把衣架挂上晾衣绳。

他比她高出一个，站在她身后，离得很近，胸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更多彩

她僵在原地，没敢动，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的手臂收了回来，却没有立刻退开。他低，目光落在她光的后颈上。她感觉到那道目光，沉甸甸的，落在那片皮肤上，烧得她后颈发烫。

“你发了。”他说。

他抬手，把她肩那缕被风吹的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那一点触感又轻又痒，像一根羽毛，从她耳尖一路痒到心里。

慕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别开脸，没说话。她听见他轻轻吸了一气，又慢慢吐出来，像在闻什么。

他也没再说什么。他收回手，退后半步，转身走了。脚步不紧不慢，踩在阳台的地砖上，一下，一下。

慕韵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只空衣架，好一会儿没动。

风掀着她的裙摆，凉意顺着大腿往上爬，她打了个哆嗦，才像回过神来，低，把那最后一根晾衣绳上的衣服理平。

傍晚，顾涛打来电话，说那边安顿好了，让她别担心。

慕韵窝在沙发上接电话，嗯嗯啊啊地应着。

她余光瞥见顾小暖从房间里出来，端着杯子去倒水。

“……嗯，知道了。你注意身体，少喝酒。”她说着，抬眼，正撞上顾小暖的目光。

他站在厨房门，手里端着水杯，没走，也没喝水，就那么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

客厅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他没有什么表，目光却稳稳地钉在她身上。

电话那顾涛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工地上的事，她握着手机，忽然觉得那只手机有点烫手。她低下，含糊地应了两声，匆匆挂了电话。

“怎么不多聊会儿？”顾小暖开，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绪。

“没什么好聊的。”她低下，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他也没追问。他端着杯子，在厨房门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了房间。客厅里又只剩下她一个，和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晚饭是她做的。

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吊带裙外面罩着围裙，显得不伦不类。

她低切菜的时候，总觉得身后有一道目光，可回过去，厨房门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的时候，顾小暖正站在厨房门，堵着路。

“让让。”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