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反客为主（3/4）

他没动。他低着看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又慢慢往下，滑过她低垂的领，落在锁骨下方那片白花花的皮肤上。

这一次，他没有移开眼。

慕韵的手一僵，端着的盘子晃了一下，汤水在盘沿上漾开一圈。

“……你看什么。”她别开视线，声音有点。

“没看什么。”他说，声音平静。

他脚步让开半步，让她过去。

她从他身侧经过的时候，他低下，目光跟着她，落在她光的后颈上，又慢悠悠地收回。

晚饭吃得安静。

顾小暖话不多，只是吃饭的时候，目光会时不时落在她身上，不躲闪，就那么看着。

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扒饭，耳朵却慢慢热起来。

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觉得小腿上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是他的脚。隔着桌子，他的脚尖抵在她的小腿上，没有挪开。

她没动。她低着，继续吃饭，那点温热就那么贴着她的小腿，安安静静的。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脚趾的廓。

这一次，是她先抬，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扒饭，像是完全没注意桌下那点动静。可她看过去的时候，他的余光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抬起来，迎上她的目光。

两个隔着一桌饭菜，对望了一瞬。谁也没说话。她的腿没有收回，他的脚也没有挪开。

慕韵先移开视线，低夹菜。她夹了两下，才把那根青菜夹起来，手有点抖。

吃过饭，她收拾碗筷。顾小暖没像以前那样抢着帮忙，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目光一直跟着她。

她把碗筷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哗哗的水声里，她低着，洗那只碗，手指在水里泡得发白。

她洗完，擦手，出来收拾茶几上的果盘和遥控器。

她弯腰的时候，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落在她腰侧，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严严实实地贴上来。

她整个僵在原地，指尖停在半空，遥控器从她指间滑落，“啪”的一声砸在茶几上。

“妈。”

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带着一点哑，离得极近，热气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你是不是一直在逗我？”

她的心跳重重地撞了一下胸腔。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喉咙却得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没收手。

那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前挪，掌心的热度隔着衣料熨在她小腹上，把她轻轻往后拉。

她的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僵硬的脊背抵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身上。

然后她感觉到了。

他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缝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又烫又硬，分量沉甸甸的，顶着她。

她能感觉到那个形状，又粗又长，从她身后斜斜地戳上来，抵在她腿根之间。

她的呼吸了。她张着嘴，喘了两气，胸剧烈地起伏。

她本该推开他。

手就在身侧，一抬就能抵住他的胸，把他推开，说一句“小暖你什么，我是你妈”。

可她的手抬起来，虚虚地落在他小臂上，指节蜷着，半天没有用力。

他也没动。

两个就这么站在茶几边，她僵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布料，感受着他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她每喘一气，身子就往后靠一点，那根东西就抵得更一点。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和她自己那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跳。

她听见他低下，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吸了一气，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吸进肺里。

然后他开，声音哑得厉害：“妈，你身上，好香。”

她没说话。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濡湿，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她大腿内侧。

过了很久，他松开手，退后半步。

她感觉到那温度从她身后退开，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扶着茶几，指节泛白，没有回。

“妈，”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笃定，“你比我诚实。”

他说完，没再看她，转身回了房间。走到房门，他停下来，没有回。

“我不是小孩了。”他说。

然后他推门进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带上。

慕韵站在原地，一只手还扶着茶几，指节泛白。她低看了看自己微微发抖的腿，忽然觉得膝盖发软，慢慢在沙发上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