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5/8)

者姐姐会把一切都摊开给我看——她的身体、她的绪、她的纵容。蕾耶拉姐姐却把所有东西都收在那层淡漠的壳子里,让摸不着边界。

我转过,看向还在熟睡的寻梦者姐姐。

她的眉眼在睡梦中显得更软,唇瓣上还留着被我咬过的痕迹。

我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碰到她微热的皮肤。

她轻轻动了动,没有醒,只是下意识往我这边靠了靠,像是即使在睡梦里也习惯了我的存在。

这个家里,目前就是这样的结构。

一个可以被我随意使用、事后还会反过来安慰我的温柔姐姐。

一个让我始终保持着距离与隐秘畏惧的冷淡姐姐。

时间走到这一年的夏末。

窗外的蝉声已经稀了,空气里却还残留着湿热。

我赤着身体坐在床边,看着寻梦者姐姐身上那些属于我的痕迹,心里却突然很安静。

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进了和寻梦者姐姐的关系里。

可我不知道,这种沉沦会不会有一天,也蔓延到另一个身上。

蕾耶拉姐姐的房门依旧关着。

像往常一样。

我被正式收养的那天,雨下得很大。

那是十一年前的秋天。

福利院的把我的小包袱放到后座,寻梦者姐姐撑着伞下车,弯腰把我抱起来。

她的手臂很软,身上有淡淡的洗衣味道。

蕾耶拉姐姐站在驾驶座那边,只是隔着雨帘看了我一眼,点了点,什么都没说。

车里很安静。

寻梦者姐姐把我放到后座,帮我系安全带的时候,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有什么害怕的,都可以和姐姐说。”

我那时只有四岁,瘦得皮包骨,话很少。

点的时候,眼睛却忍不住往驾驶座的方向飘。

蕾耶拉姐姐的侧脸被雨水模糊,只剩下一个冷而清晰的廓。

她没有回。

最初的半年,我几乎是蜷缩着过子的。

新家很大,大到让我不知所措。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会把被子拉到鼻子以上,听着楼板上传来的脚步声分辨——轻而慢的是寻梦者姐姐,稳而少的是蕾耶拉姐姐。

寻梦者姐姐会在睡前推门进来,坐在床边,用很软的声音问我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手掌覆盖在我额上的时候,温度正好。

蕾耶拉姐姐几乎不进我的房间。

她会在晚饭的时候把我的碗推近一点,会在我感冒的时候把药放在桌角,会在我考试成绩单拿回来的时候看一眼,然后说“继续保持”。

声音淡,眼神也淡,像在处理一件必须完成的事务。

可每次她从我身边经过,我都会下意识把肩膀缩紧。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不强烈,却足够让小孩心里发冷。

寻梦者姐姐察觉到了我的胆怯。

她开始更频繁地待在我身边。

教我写作业的时候,她会把椅子挪近,手臂几乎贴着我的手臂;我做噩梦的夜晚,她会直接躺到我身边,让我枕着她的手臂,一下下拍着背;夏天热的时候,她会穿着宽松的吊带裙在客厅走来走去,被汗浸湿的布料贴在背上,廓隐约可见。

她从不用大的吻压我,只是一遍遍用行动告诉我——你可以靠近。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是十岁那年夏天。

寻梦者姐姐洗完澡,只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水汽还没散尽,她的锁骨和肩膀上全是细小的水珠。

她看到我站在走廊,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语气依旧温柔:“小g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渴了?姐姐去给你倒水。”

浴巾在她转身的时候微微松动,露出一截侧的弧线。我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那是我第一次清楚意识到,原来姐姐的身体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柔软,丰满,被热气蒸得微微发。

我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心跳得厉害,手下意识伸进了裤子里。

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那截被水打湿的皮肤,以及她笑着说话时,胸轻轻起伏的样子。

从那以后,我对寻梦者姐姐的态度开始一点点变化。

十一岁,我开始会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无意”地推门。

她从未真正生气,最多红着脸把我推出去,用软软的声音说“小g怎么不敲门”。

十二岁,我已经敢在她身边故意靠近,闻她发和颈窝的味道。

她会轻轻躲开,却从不真正拒绝。

十三岁生那天,我第一次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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