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6/8)

她的嘴唇很软,被亲到后来呼吸了,却还是抬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声音发抖:“小g……不能这样。我们是……姐姐和弟弟。”

可她的推拒软得没有一点力道。

后来的事就变得顺理成章。

我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得寸进尺,再到现在几乎可以随时把她按在床上。

她的身体对我完全敞开——可以吸吮的子,可以进的小,可以进去的最处。

她会在我索取的时候用最温柔的声音回应,会在事后帮我清理净,会把我的按进她的胸,问我还舒不舒服。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纵容的感觉,习惯了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习惯了听她用那种近乎服侍的语气说“在里面也可以”。

可蕾耶拉姐姐,始终是另一个世界。

我对她的感,从一开始就混杂着畏惧和某种隐秘的注视。

小时候是怕。

怕她突然开批评我,怕她那双颜色奇特的眼睛安静地落在我身上。

长大以后,这种怕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更复杂的东西。

我会在她经过的时候下意识收声;会在她坐在客厅看书的时候,假装看手机,实际用余光去描她的侧脸、她修长的手指、她偶尔抬手拨发时露出的后颈。

她的压迫感不是来自呵斥,而是来自沉默。

有一次我生病,高烧到三十九度。

寻梦者姐姐整夜守着我,不停换冷毛巾。

凌晨的时候,门被推开一条缝,蕾耶拉姐姐走了进来。

她没有开灯,只是把一杯水和两粒药放在床柜上,站在床边看了我几秒。

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

我以为她会说什么,她却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那天后半夜一直没有再睡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她站在床边的样子——散着发,穿着色的家居服,身影修长而安静。

我忽然很想知道,如果我那时伸手拉住她的衣角,她会不会停下来。

这个念让我既害怕,又产生了一种近乎刺痛的兴奋。

后来这种隐秘的注视变得更频繁。

我会在她换衣服前“刚好”从她房门经过;会在她弯腰整理鞋柜的时候,盯着她被裤子包裹的线和修长的腿;会在夜里听到二楼浴室的水声时,想象水珠如何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如何没更的地方。

我从不敢真正去做什么,甚至连幻想都带着强烈的自我惩罚意味——我怎么可以对蕾耶拉姐姐产生这种念?

她是那样冷、那样远的。

可越是告诉自己不行,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寻梦者姐姐给了我全部的温柔和身体,让我可以毫无顾忌地索取。

蕾耶拉姐姐却像一扇始终半掩的门,里面的温度未知,却正因为未知,才让在恐惧里反复靠近。

我对两个姐姐的感,从很早以前就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一个是可以被我压在身下、被我到小合不拢、事后还会反过来抱着我轻声安慰的存在。

另一个是让我连直视超过三秒都会心发紧、却又忍不住在所有可能的缝隙里偷偷注视的存在。

现在的我,已经十五岁。

和寻梦者姐姐的关系早已成为常。

她的身体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哪里最敏感,用什么力度会让她哭着高,怎样中出她才会夹得最紧。

可每当夜静,我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脑海里闪过的,却常常是另一张淡漠的脸。

蕾耶拉姐姐今天有没有看我?

她看我的时候,眼里到底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对她做出和对寻梦者姐姐一样的事,她会不会用同样冷的声音说“不行”?

还是会……

我把这个念死死按下去。

恐惧和隐秘的欲望像两根细线,把我的视线一次次牵引向那个总是关着的房门。

我知道自己不该再靠近,却还是在每一个可能的瞬间,把目光悄悄投过去。

像在看一件一旦触碰就会碎裂的东西。

又像在看一个自己永远够不到的、冷而安静的梦。

白天的时候,这个家看起来和任何普通的三之家没有太大区别。

早上七点,寻梦者姐姐会先起床。

她穿着宽松的棉质家居服,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偶尔会轻轻哼一些不成调的旋律。

蕾耶拉姐姐则几乎准时在七点二十下楼,发已经梳得整整齐齐,衣服是色的衬衫配黑裤,连袖的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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