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奴也敢欺身辱,粗汉亦能践玉颜(2/11)

重量都挂在两只手腕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那白绫勒进里,腕上的旧伤又裂开了,渗出血来。

严世杰退后一步,歪着端详了片刻。烛光下,于氏被吊在横梁下,双臂高举,身子拉成一道修长的弧线。

她的衣襟敞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胸前两坨软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这画面让他想起了什么——想起了集市上铺里挂着的半扇猪,白花花的,任宰割。

“大少爷——求求你——放家下来——”于氏哀求着,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她的手臂被吊得发麻,手腕上的白绫勒得越来越紧,十根手指开始发胀发紫。

严世杰从袖中取出那根细皮鞭。

于氏看见那鞭子,浑身一颤,哭声更响了。

上回那十几鞭的滋味她还记得——火辣辣的,钻心的疼,鞭痕肿起来一棱一棱的,好几天消不下去。

“闭嘴。”严世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再哭,就抽你四十鞭。”

于氏连忙咬住嘴唇,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第一鞭落下,“啪”的一声脆响,抽在于氏的大腿上。

于氏浑身一颤,大腿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

她咬紧牙关,没叫出声——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

第二鞭落下,抽在她上。

“这一鞭——是你偷银子的。”严世杰慢悠悠地说,像是在品茶。

第三鞭落下,抽在她腰间。

“这一鞭——是你跟张三私奔的。”

第四鞭落下,抽在她后背上。

“这一鞭——是你让我在族里丢了脸的。”

第五鞭、第六鞭、第七鞭——严世杰一鞭一鞭地抽,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部位,每一鞭都带着一句判词。

于氏被吊着,无处可躲,只能闭着眼承受。她身上的薄衣被鞭子抽了好几处,露出底下红一道紫一道的肌肤。

她咬着嘴唇,嘴唇咬了,血顺着下往下淌。眼泪流了,嗓子叫哑了,身子晃来晃去,脚尖在夯土地上蹭出一道道凌的痕迹。

严世杰抽到第十二鞭,停了手。

他走到于氏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

于氏满脸是泪,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的血,眼神涣散,像个被玩坏了的木偶。

“疼吗?”他问,声音里有种古怪的温柔。

于氏点了点,说不出话来。

“疼才好。”严世杰松开手,转身走到墙角,拿起那盏烛台,走了回来。

烛焰在他手中跳了几跳,昏黄的光照亮于氏惊恐的脸。

她看见那烛焰,浑身开始剧烈发抖,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大少爷——不要——不要用那个——”她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嘶哑得像是锣在响。

严世杰将烛台举到她胸前。烛油已经开始融化了,在烛芯周围聚了一小汪透明的体,微微冒着热气。

他歪看了看于氏胸前的旧伤——上回那些烛油烫出的疤还没好全,有几处结了痂,有几处还在流脓。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疤痕,像是在抚摸一幅绣品。

“这些旧的还没好透。”他自言自语道,“不过没关系——新的叠上去,等好了就是一层更厚的。”

于氏哭得浑身发抖,涕泪横流,声音碎成了片段:“大少爷——求求你——家给你当牛做马——什么都行——求求你别再烫了——”

严世杰将烛台微微倾斜。

第一滴烛油落在于氏左那颗红豆上方,正落在旧疤的边缘。

嗤的一声,于氏浑身一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子在空中晃,像个被风吹动的钟摆。

那烛油迅速凝结成一层白膜,边缘处泛着一圈红肿。

第二滴落在她锁骨上那粒红痣旁。于氏又是一声惨叫,往后猛仰,后脑勺撞在横梁上,砰的一声闷响。

第三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皮肤最薄最,烛油落上去便烫出一个亮晶晶的水泡。

于氏的身子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脚尖在地面上蹬。

严世杰不紧不慢地滴着烛油,一滴、两滴、三滴。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于氏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一声声呜咽,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是浑身痉挛,像个被电击的死。

她的胸脯、小腹、大腿内侧都布满了新的蜡斑,白花花的一片,蜡斑底下的皮肤红得发亮,有几处已经起了一串串水泡。

严世杰将烛台搁在地上,走到于氏身后。于氏听见他在解腰带的声音,心里又是恐惧又是绝望——又要来了。

每次都是这样,先折磨她一顿,然后便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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