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奴也敢欺身辱,粗汉亦能践玉颜(3/11)

。她已经分不清哪一样更可怕——是他打她的时候,还是他进她身子的时候。

他用鞭子抽她时会露出那种专注的神,像是匠在打磨一件器物;他进她时也会露出同样的神——同样的专注,同样的冷静,同样的一种置身事外的审视。

“抬。”严世杰命令道。

于氏艰难地抬起,看见暗房的石墙上钉着一面铜镜——那是严世杰特意命挂上去的,正对着她。

铜镜里映出她被吊在横梁下的模样:披散发,脸上泪痕纵横,胸脯上布满白蜡斑,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

严世杰从后面进了她。

于氏已经麻木了——她的身子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撞击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花径里进出,但感觉是迟钝的、遥远的,像是发生在另一个的身上。

只有花心处被反复撞击时那阵酥麻——那该死的、不争气的酥麻——还在提醒她,这具身子还没有完全死透。

严世杰一面抽送一面看着铜镜,镜中映出他被烛光照亮的半张脸,还有于氏那副被吊着、被蹂躏、满脸泪痕的模样。

这幅画面让他满意极了。

他加快了速度,呼吸渐渐粗重,喉上下滚动。

于氏感觉到花径里那根硬物又涨了一圈,冠突突地跳,她知道他要来了。

“大少爷——求求你——抽出来——”她下意识地哀求,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严世杰却按住了她的腰,往更处顶进去。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一滚烫的阳在于氏的花径处,一接着一,烫得她浑身痉挛。导航地址WWw.01BZ.cc

于氏闭着眼,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的,不是哭,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只觉得花径里又黏又烫,他的水顺着沟往下淌,滴在夯土地上,砸出几个暗色的小坑。

严世杰抽了出来,却不罢休。他转到她面前,将那根还在跳动的阳物凑近她的脸。冠上还挂着一滴浑浊的残,马眼微张,腥膻气扑鼻而来。

于氏下意识地偏过去,严世杰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扳正,然后手在身上飞快套弄了几下——

“呼啦”一声,残余的白浊了出来,正在于氏的脸上。鼻梁上、额上、嘴唇上、散的发上,星星点点,狼藉不堪。

有一滴在她睫毛上,粘住了上下睫毛,她眨了好几下眼才勉强睁开。那腥咸的浊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混着她嘴角的血流进嘴里。

“咽下去。”严世杰说。

于氏喉滚动了一下,将淌进嘴里的浊咽了下去。

那东西又咸又腥又稠,滑过喉咙时一阵恶心。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已经学会了不在严世杰面前吐。

严世杰满意地整了整衣襟,也不替她解白绫,就这样端着烛台走了。铁门哐当关上,暗房重新陷黑暗。

于氏被吊在横梁下,脚尖勉强够着地面,浑身是伤,脸上糊满了浊和眼泪。

她就这样吊了一夜,直到次丫鬟来送饭,才替她解开白绫。

她的手已经麻得没了知觉,放下来时两条胳膊像两根死木棍,过了好半天才恢复知觉。

此后,严世杰每隔一两便来一次。

有时用鞭子,有时用烛油,有时只用他的拳和牙齿。

他变着花样折磨她——用针扎她的指甲缝,用麻绳抽她脚心,把她按在水盆里闷到快要断气才松手。

于氏身上没有一块好皮,旧的伤疤上叠着新的伤,结了痂又被撕开,撕开了再结痂,层层叠叠,像一幅永远绣不完的苦图。

有几回,严世杰自己弄完了,意犹未尽,便叫府里喂马的老孙进来。

那老孙姓孙,年近六十,鳏居多年,一辈子没娶过正经婆娘,只跟严家的牲打道。

他生得又矮又瘦,脊背佝偻着,脸上全是褶子,牙也掉了好几颗,说话时嘴里漏风。

他在严府了三十年的活,一向老实本分,从不敢多看一眼府里的。

可严世杰偏偏瞧上了他的老实——老实最听话,老实最不会说出去。

一遭,老孙被叫进暗房时,吓得浑身发抖。他看见于氏光着身子瘫在铺上,满身伤痕,发散,脸上还糊着半的白浊。

他不敢看,低站在门,两只粗糙的老手绞在一起,手指上的马粪味还没洗净,嘴里嗫嚅道:“大少爷——这——这使不得——老不敢——”

严世杰坐在靠墙的一把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茶,慢悠悠地吹着茶叶末子。

他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出戏。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