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奴也敢欺身辱,粗汉亦能践玉颜(5/11)

的腿根上。

他呼出的热气在那湿润的花唇上,惹得那花唇微微抽搐了一下,花径又沁出一滴清亮的黏。

“原来这里长这样——”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和敬畏,像是在看一件从没见过的稀罕物件,“花里胡哨的,像朵花儿似的。跟马不一样,不一样。马的那个——直通通的,黑乎乎的,没这么多花样。这个——这个好看。”

他端详了好一阵子,看了又看,像个鉴宝先生在看一件古董。

他把油灯往左移了移,又往右移了移,从不同的角度看那户的构造——花唇的形状、的颜色、珠的大小。

他甚至发现了于氏左侧花唇上有一道极细的伤疤,那是上回严世杰拿剑尖划的,已经愈合了,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细线。

“这个伤——是大少爷弄的?”老孙指着那道细痕问。

于氏点了点,冷笑一声:“那夜他拿宝剑替我划了个缝儿。不划缝,他不进去。”

老孙听了,叹了气,摇了摇。他觉得眼前这个实在可怜——年轻轻的,被折磨成这样。但他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说什么。

他自己也是大少爷派来糟蹋她的。他沉默了半晌,忽然冒出一句:“俺——俺不弄伤你。俺就看看。”

于氏听了这句话,心里忽然一软。

她看着老孙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脸上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贪婪,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单纯的、近乎天真的惊奇。

她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老孙的脸,那脸上的褶子粗糙得像树皮,却热乎乎的。她说:“你比他们都强。你只想看,他们只想。”

老孙不好意思地笑了,露出豁了几颗牙的牙龈。

他把油灯放在一边,搓了搓手,试探着说:“俺——俺能不能摸摸?就摸一下。俺不弄疼你。”

于氏没有说话,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些。老孙便把手伸了过去。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树皮,碰到那娇的花唇时,于氏轻轻颤抖了一下。

老孙的手指顺着花唇的廓慢慢滑过,从珠滑到花径,又沿着花唇边缘滑回来,像在描摹一件细的瓷器。

那触感是他这辈子摸到的最柔软、最湿润、最温暖的东西——比刚下的小马驹的鼻还要软,比春天母马发时流出的黏还要滑,比冬天马棚里新铺的还要暖。

他摸了好一阵子,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水,在油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这个水——”老孙把手指举到眼前,对着油灯细看,还凑近闻了闻,“是做什么用的?跟母马发时流出来的——是一样的?”

于氏又好气又好笑:“母马发——你跟母马也过?”

老孙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俺就是——就是每年春天给马配种,在边上看着。公马趴上去之前,母马那地方也流水——跟这个差不多。也是黏糊糊的,滑溜溜的。”

于氏忍不住笑了:“那你算是半个行家了。这东西——跟母马的那个是一个道理。流出来了,便好办事了。”

老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又问:“那——这个水——滑不滑?俺能不能——”他说着,便大着胆子把那根沾了水的手指往于氏的花径里探了进去。

那花径又紧又热,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着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地蠕动,像一张会自己动的小嘴。

于氏闷哼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更多彩

老孙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感受那紧窄和湿热。

他的老花眼里放出光来,嘴里的惊叹一声接一声:“好热——好滑——原来这里是这样——比马的——不是不是——俺不说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又往里探了些,碰到了花心处那团微微凸起的软。

于氏“啊”了一声,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老孙吓了一跳,连忙抽出手指,手足无措地看着于氏,结结地问:“疼——疼了?”

“不是疼。”于氏喘了气,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你碰到花心了。那里——碰不得。”

老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牢牢记住了一个新词——“花心”他心里暗暗琢磨:身上全是花——花唇,花径,花心。

果然跟母马不一样。

母马身上都是马棚味,这个身上——全是花。

他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油灯放在地上,手忙脚解了自己的裤带。那裤带是他用麻绳系的,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他褪下裤子,亮出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老阳物——那阳物比起严世杰的来短了许多,细了许多,颜色黑黑的,身皱的,像一根在灶膛里烤过的腌黄瓜。

冠倒是不小,紫胀胀地翘着,像个被石压扁了的李子,马眼微张,渗出一点清亮的黏,在油灯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