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奴也敢欺身辱,粗汉亦能践玉颜(4/11)

老孙,你在严家了三十年了吧?”严世杰呷了茶。

老孙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今天你替我把这贱弄舒服了,少爷我大大有赏。”严世杰放下茶盏,看着老孙,那目光像两根钉子,“你要是不愿意呢,我也不勉强,不过嘛——哼哼——”

老孙浑身一抖,膝盖扑通跪在地上,额咚地磕在夯土地上:“大少爷——老——老——”

“别磕了。”严世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脱裤子,上去。这贱最喜欢男,越多越好。”

老孙颤颤巍巍站起来,走到铺边。他低看了一眼于氏——于氏也正看着他,眼神空,脸上没有一丝表。

她已经麻木了。严世杰是狼,这老孙不过是只老鼠。被狼咬也是咬,被老鼠咬也是咬,有什么区别呢?

老孙解开裤带的手抖得厉害,裤带系的是死扣,他解了好一阵才解开。裤子滑落,露出两条瘦的腿和胯下那根半软不硬的灰白毛虫。

那话儿跟他这个一样老——皮皱皱的,冠缩在一层包皮里,只露出尖尖一点,像个瘪的蚕茧。

他哆嗦着伏在于氏身上,却怎么也硬不起来,急得满大汗,嘴里念念有词,不知是在祷告还是在咒骂。

严世杰在一旁看得不耐烦了,站起身来,走到老孙身后,忽然挥起鞭子抽在老孙瘦的脊背上。

老孙吃痛“哎哟”一声惨叫,浑身一个激灵。

说来也怪,这一吓之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倒硬了几分,勉强能用了。

老孙跪在于氏腿间,抖抖索索地将那话儿塞了进去。

于氏只觉得下体被一个冰凉粗糙的物什捅了进来,与严世杰的滚烫粗硬不同,这东西又冷又,像一条死蛇被塞进了她的身子里。

老孙抽送了不到二三十下便泄了。

他的水稀薄得像淘米水,几乎没有颜色,淌在于氏的间。

他慌慌张张爬起来,裤子都没系好就跪在地上给严世杰磕,额把夯土地磕出了一个小坑:“大少爷饶命——老——老不是故意的——”

严世杰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挥了挥手让他出去。老孙连滚带爬地出了暗房。

此后的子里,严世杰觉得老孙那话无趣,也就不再让他前来了,可是老孙却记住了那个滋味。

有一回,趁严世杰不在府里,老孙自己带了盏小油灯进来。

那油灯是他从马棚里拿的,灯盏是个陶碗,灯芯是搓烂的麻绳,火苗只有豆子大小,却比地窖里那盏半死不活的油灯亮堂得多。

“俺——俺想看看。”他讷讷地对于氏说,声音像蚊子哼,“俺想仔细看看——到底长什么样。俺这辈子——没见过。”

于氏看了他一眼。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像是在请求去庙里拜一拜菩萨。

于氏心里忽然有些发酸——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净,被这个老子看几眼,又算得了什么。她没说话,只是把褥子掀开,分开了双腿。

老孙端着油灯凑近了。

他先看见的是于氏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严世杰掐的,有皮鞭抽的,还有烟锅烫的几个圆疤。

伤痕层层叠叠,旧的还没褪净,新的又叠了上来。

他皱了皱眉,小声嘟囔了一句:“大少爷下手也太狠了些。”

然后他看见了那片乌黑卷曲的毛儿。于氏的毛儿茂盛而浓密,黑得发亮,像一丛墨菊,蜷曲着贴在小腹下方。

老孙眯起老花眼看了好一阵,心里暗暗称奇——母马那地方也长毛,却是短短粗粗、稀稀拉拉的,不像这般密密匝匝、曲曲弯弯的。

他壮着胆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了拨,那毛儿软软的,带着一湿的热气。

“这毛儿——跟母马不一样。”他自言自语道,“母马的毛粗,扎手。这个——这个软。”

于氏被他拨得痒了,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合拢腿。她索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将整个私处都露在油灯昏黄的光晕里。

老孙又往下看,终于看到了那最隐秘的所在。

他这辈子一回看见的户——两片肥的花唇微微张开,颜色是红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紫,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因为于氏把腿分得很开,花唇便自然地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红色,像一只含苞欲放的牡丹。

花唇顶端有一颗小小的珠,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亮晶晶的尖。

那珠底下便是花径的,窄窄的,微微翕动着,边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老孙张大了嘴,油灯差点脱手掉在地上。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托住灯盏,把老花眼凑得更近了些,近得几乎要贴在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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