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十年一觉荒唐梦,各人各命各西东(2/7)

的脸,心里跟猫抓似的。如今——如今总算见着了。”

“真的?”邵婉抬起眼看他,眸子里含着笑,也含着几分促狭,“那你怎么抖得跟筛糠似的?方才拜堂时你膝盖磕在地上,砰的一声,我在盖底下都听见了。”

林生涨红了脸:“我——我那不是抖,是——是冷的。今儿腊月,冻得慌。”

“冻得慌?你额上都是汗。”邵婉伸手在他额上轻轻点了一下,那根手指凉凉的,点在林生滚烫的额上,像一片雪花落在火炉上。

林生顺势握住她的手,邵婉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任他握着。她的手比他想象中还要软,手指细细的,骨节匀称,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块暖玉。

“婉妹,”林生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些,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今儿——今儿是咱俩的好子。我从今起便是你丈夫了。你——你欢喜不欢喜?”

邵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她垂着眼,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两片扇形的影,脸颊上的红晕更了。

那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最后没大红嫁衣的领里,让忍不住想顺着那红晕往下看,看看底下藏着的究竟是什么模样。

林生忍不住了。他侧过身,伸手揽住邵婉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邵婉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来。

林生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胸的侧脸,热热的,软软的。

她发间不知用了什么油,不是往那桂花香,而是一更浓更甜的花香,像是玫瑰,又像是茉莉,甜丝丝地钻进林生的鼻子里,像一把小刷子在心尖上轻轻挠。

“婉妹——”林生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在她的耳廓上。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邵婉的耳朵瞬间红了,红得几乎透明,像一块被烛光照透的玛瑙。

她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你——你慢些。”邵婉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埋在他胸不敢抬起来。

林生低下,吻她的耳垂。

那耳垂软软的,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含在嘴里滑腻腻的,带着一淡淡的甜味——不是脂的甜,是她自己身上的味道。

邵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那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还没出便被她自己咽回去了大半。

她想推开他,手抵在他胸,却使不上劲。

林生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她的脖颈。邵婉脖颈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他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烛光下隐约可辨。

他的嘴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扑通扑通,又急又快,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小雀。

他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吻到锁骨,吻到锁骨上那一片微微凹陷的小窝——那窝里汪着一滴汗,咸咸的,带着她身上的香气。

“林生——”邵婉唤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发抖,也有些迷糊,像是喝醉了酒。

她感觉自己被林生搂着,仰面倒在了大红缎面的被褥上,脊背陷进软软的褥子里,顶的帐幔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林生压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的衣裳顶在她小腹上,又烫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婉妹,你好香。”林生一面吻着她,一面手忙脚去解她的嫁衣。那嫁衣是盘扣的,从领一路盘到腋下,扣子又密又紧。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林生解了两颗便解不下去了——他手指粗,那盘扣又滑又小,捏在指尖像捏着一粒芝麻,怎么也解不开。

他急得满是汗,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这扣子——怎么这般难解——”

邵婉被他压着,又羞又慌,见他那副手忙脚的呆样,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她伸手在他额上点了一下,嗔道:“你倒是先把灯吹了。这般亮堂堂的——我不自在。”

林生连忙起身去吹灯。他走到桌前,对着那对龙凤花烛连吹了两,火苗摇了摇又直了起来。

他又吹了两,还是吹不灭。邵婉在床上看他急得直跺脚,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呆子!用罩子扣,别吹。”

林生这才看见烛台边上搁着两个铜罩子。他连忙拿起来,一个罩一个,把两支蜡烛都扣灭了。

屋里陷一片黑暗,只有窗纸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霜。

他摸回床上时,听见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邵婉在解自己的嫁衣。

那盘扣她自己解起来便快得多,林生听见扣子一颗颗松开的声音,然后是衣料滑落的窸窣声,然后便闻见一更浓的体香——那香气从她敞开的衣襟里漫出来,暖暖的,甜丝丝的,混着少身上特有的净气息。

林生摸到邵婉的身子在黑暗中温温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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