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十年一觉荒唐梦,各人各命各西东(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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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触到她的肩膀——嫁衣已经褪下了,只穿着贴身的小衣,那衣料极薄极滑,摸上去像一层蝉翼。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胸前。

隔着那层薄薄的小衣,他能感觉到底下那两坨软的形状——比于氏的小些,却更挺翘,更有弹,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掌心贴上去便微微陷下去,一松手便弹回来。

“婉妹——”林生的声音在黑暗中有些哑,“你的身子——比我想的还要好。”

“你以前想过?”邵婉的声音也变了,不再像白里那般清脆爽利,而是软绵绵的,像浸了水的丝绸,“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从——从见你第一面。”林生一面说,一面解开了她小衣的带子。小衣滑落,两坨滑腻腻的子便完整地落在他的掌心里。

他用手托着,掂了掂分量,那两坨软沉甸甸的,却一点也不下垂,挺翘翘地顶在他手心里,顶上两颗红豆已经硬了,在他的拇指下微微颤动。

他心中一动,暗道:“婉妹的子虽不如那的大,却更挺翘、更有弹。那的软塌塌的像灌了水的皮袋,婉妹的却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这念一冒出来,他心便是一惊——怎么在这当想起那个来了?他用力甩了甩,把那念甩开,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一颗红豆。

“啊——”邵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肢猛地往上挺,双手紧紧抓住林生的发,十指进他的发根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按得更紧。

林生的舌在她尖上打着旋儿,时轻时重,时而拿牙尖轻轻啮咬,时而拿舌尖快速拨弄。

邵婉的呻吟声渐渐变大了,不再压抑,而是任由那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又娇又媚,像春天夜里叫春的猫。

她觉得自己身子越来越烫,像有一团火在她小腹里烧,烧得她浑身酥软,只想被他抱得更紧些。

林生一面用嘴照顾她那对子,一面伸手去褪她的亵裤。那亵裤是红绸的,腰间系着根细细的带子,他一拉便松开了。

他的手探进亵裤,摸到一片毛茸茸的湿地——那丛毛儿比于氏的稀疏些,软软的蜷曲着,底下藏着两片肥的花唇,早已被水浸得湿漉漉滑腻腻。

他的指尖刚碰到那花唇,邵婉便浑身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把他手夹在腿根里。

“别——别碰——”邵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是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婉妹,就摸一下。”林生在她耳边柔声说。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摸到一粒硬硬的小珠,拿指腹在上面轻轻揉了一下。

邵婉“啊”了一声,两条腿夹得更紧了,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柳枝。那珠他以前不知是什么——是于氏教会他的。

那夜在偏房里,于氏握着他的手放在那粒珠上,教他“轻些揉,别使蛮劲”。

他当时学会了,如今便用在邵婉身上。这念又让他心里一沉——他赶紧又甩了甩,把那夜的记忆压下去。

“林生——我——我受不住了——”邵婉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十里路,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胡抓着,指甲在他脊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又疼又痒。

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已不是自己的了——小腹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腰肢也自发地往上抬,恨不得他再多碰她些。

林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阳物早已硬得发紫,冠紫胀如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上挂着一点清亮的黏。

他跪在邵婉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阳物,冠在她花唇上磨蹭了几下,沾了满的水。

邵婉被他蹭得浑身发痒,花径处的一阵阵地收缩,像是在呼唤什么。

“婉妹——我进来了——”

“嗯——”邵婉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生腰身一挺,冠挤进了那道紧窄的花径。发]布页Ltxsdz…℃〇M邵婉浑身一僵,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呼——那声音不大,却听得林生心中一紧。

她的花径比于氏的紧得多,紧紧地箍着他的冠,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他只进了半截便不敢再往里了,怕弄疼她,忍着欲望停下来,俯下身去吻她的眼睛。她的睫毛湿湿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疼吗?”他问。

“有——有一些。”邵婉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还是努力笑了一下,“不要紧。娘说了,一回都是这样的。你——你来吧。”

林生又往里推进了些,终于全根没。邵婉的花径又紧又热,裹得他浑身发颤,爽得他差点当场缴了械。

他定了定神,开始缓缓抽送——他不敢太快,怕邵婉疼,每一下都慢慢抽出,再慢慢送,像在品一壶极好的茶。

邵婉起初还咬着嘴唇忍着,后来渐渐放松了,花径里的水越出越多,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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