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早餐的沉默（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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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那只手拉到自己腿上，让他隔着睡裙摸到她早晨还残留着的湿意。

想看他是否会愣一下，是否会抬起眼睛看她，是否会像从前一样，在餐桌旁就用手指探进去，把她弄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可她没有动。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真的那样做，他很可能会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然后说：“结衣，我赶时间。”

或者更糟——他可能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

结衣低下，继续吃她的煎蛋。

蛋黄被她用筷子戳，金黄的体缓缓流出来，像某种被弄的东西。

她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体现在大概也是这样。

表面看起来完整，内里却早就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

“今天会晚一点回来。”丈夫忽然开。

“嗯。”结衣点，“要我留门吗？”

“不用。你先睡。”

“好。”

对话结束。像两个礼貌的陌生在完成每的寒暄。

结衣看着丈夫把最后一味噌汤喝完，站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他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衣摆轻轻擦过她的肩膀。

那一瞬间，结衣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睡裙里微微挺立，腿根处又渗出了一点点湿意。

可丈夫已经走到门，正在换鞋。

“我走了。”

“路上小心。”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结衣一个坐在餐桌前，手里还握着筷子。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冰箱低沉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经过的声音。

她慢慢把筷子放下，双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睡裙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一些，露出膝盖以上一小截白的皮肤。

她盯着那截皮肤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双手慢慢移到自己的胸。

隔着围裙和睡裙，她握住自己的房。

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柔软的弧度，以及中心那两点已经微微发硬的。

她用拇指按住右边的，轻轻揉弄。有声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确认什么。

在指腹下渐渐变得更硬，可那种硬只是物理上的反应，并没有带来真正的快感。

快感像被什么东西隔在了很远的地方，她能看见它，却怎么也够不到。

结衣的呼吸稍微了一点。

她把一只手从胸移开，顺着小腹往下滑。

围裙被她掀起来，睡裙被推到腰际。

她分开双腿，让早晨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已经有些湿润的部。

手指再次探进去。

这一次，她进得更一些，中指完全没，指节弯曲，按压着那个熟悉的点。

内壁依然温暖，却依然安静。

没有主动的收缩，没有那种曾经会因为被进而兴奋得不停吮吸的热。

她开始动手指。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很慢，像在试探。

湿意渐渐多了一些，可快感依然迟迟不来。

结衣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想以前的画面——丈夫把她压在这张餐桌上的时候，她的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他进得很，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叫声。

那时候她的身体是活的，是热的，是会主动把腿缠在他腰上、用脚后跟催促他再一点的。

可现在……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用力一些，甚至带了一点疼痛。

疼痛至少是清晰的。

比那种模糊的、怎么也抓不住的空虚要好。

她想象着有从身后抱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两腿之间快速抽。

想象着有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你的身体已经很久没被好好用过了吧？”想象着有把她按在流理台上，从后面进，让她不得不双手撑着台面，才能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可这些想象最终都像烟一样散了。

结衣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体。

体并不多，颜色偏清，几乎没有那种真正兴奋时会有的浓稠感。

她把手指放到鼻尖下闻了闻。

味道很淡，带着一点点自己的气息，却完全没有那种曾经会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浓烈的欲味道。

“……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