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时隔多年,约炮约到了成为福利姬的青梅竹马(1/15)
我认识苏晴那年,她四岁,我也四岁。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发布页Ltxsdz…℃〇M
幼儿园开学的第一天,所有小朋友都在哭,只有她没哭,背着一个有兔子耳朵的红色小书包,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角落里翻一本图画书。
我之所以会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翻书的样子特别认真——一页一页,从右往左翻,每一页都看得仔仔细细。
然后我就走过去了。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她好看。四岁的审美很朴素:她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皮肤白得像牛
。
你在看什么?我问。
她抬起
,看了我一眼,把书的封面翻给我看。是一本动物的图画书,翻开的那页是一只猫。
猫。她说。
我知道是猫。
那你为什么要问。
我噎住了。四岁的我,被四岁的苏晴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
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从那天起,她就一直跟在我后面叫林楠哥哥林楠哥哥,像一只甩不掉的小尾
。
两家
住同一个小区,门对门。
小学六年,每天一起上学放学。
她背的书包从红色兔子换成了
色蝴蝶结,又从
色蝴蝶结换成了蓝色帆布。
梳着一
齐肩短发。
唯一没变的是她走路的位置——永远在我右手边,差半个身位。
初中分到了一个班。
报到那天她在班级名单上看到我的名字,一路从教学楼跑到我家门
,拍着门喊:林楠!
我们又在一个班!
我妈开的门,笑着说,小晴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她确实跟小时候一样。
上课传纸条,纸条上传的不是八卦,是数学题。
她数学不太好,每次考试前都要我把错题给她讲一遍。
我也乐得给她讲,因为她听的时候会把下
搁在胳膊上,侧着脸看我,那双眼睛在台灯下亮晶晶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琥珀。
有些事
从那时候就开始变了。只不过我当时不知道。
比如体育课她跑完八百米,脸红扑扑地往我边上一坐,拧开我的水瓶就喝。
旁边几个男生看着起哄,她理都不理。
比如她来我家写作业,写到一半睡着了,
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又轻又稳。
我不敢动,就那么僵着坐了四十分钟,胳膊酸得快要断掉也不舍得抽开。
初二那年夏天,她穿了一条碎花裙子来我家。
不是什么特别的裙子,但她站在门
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她的腿比以前长了很多。
皮肤在夏天的阳光里白得刺眼。
她弯腰脱凉鞋的时候,领
了一下,锁骨以下一小片雪白的东西被我一不留神看到了。
我别过脸去,耳朵烧得滚烫。
你怎么了?她问。
没事。天太热了。
她没怀疑。但我那天写作业的时候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领
里那个画面。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第一次想着一个
生的身体自慰。
手生得很,握着硬邦邦的
笨拙地上下套弄,掌心
涩,磨得皮都疼。
但脑子里只要一闪过她弯腰时领
里的那片雪白,下身就硬的发疼。
最后弄出来的时候,量多得让我自己都慌了神。
盯着天花板,心里又慌又愧,觉得明天没脸见她了。
第二天见了面,她笑着递给我一根冰棍,说快吃不然化了。
我接过来咬了一
,心里想:完蛋了。
我喜欢她。
不是青梅竹马那种喜欢。
是男生对
生的那种。
但我没说。一是胆小,二是觉得来
方长。她才初二,我也是。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
初三下学期。
中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但我和苏晴的关系反而更近了——每天一起在教室里刷题到天黑,周末窝在我家或她家的客厅里,一
一张卷子,谁的分数高谁请吃雪糕。
那天是四月中旬的一个傍晚,晚自习结束后我们照例最后离开教室。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只有楼梯
的应急灯泛着惨绿色的光。
苏晴走在我前面两步的位置,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
她忽然停住了。
林楠。
嗯?
中考完了,我们报同一所高中吧。
废话,肯定报同一所。
她转过身来。
应急灯绿莹莹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
照得有点模糊。
但我看到她咬了一下嘴唇——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每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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