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迟霜（1/3）

雨停的那天早上，沈泠歌在窗边看见迟霜往码方向走了。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她以为他真走了，关上窗户，在床沿上坐了一阵，才换了衣裳下楼吃早饭。

早饭吃到一半，她爹沈舟端着粥碗过来，随说了一句：百堂那位迟公子，船还得等两天。

码上的说漱玉轩那边前几崖壁塌了一段，船靠不了岸，得等那边修好了才能登岛。

沈泠歌端着粥碗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走？

没走，沈舟说，在码等了一会儿，家告诉他船过不去，他又回来了。我让后院的厢房给他留着。沈舟看了她一眼，这两天你可别去烦家。

沈泠歌嗯了一声，低喝粥。

粥是热的，顺着喉咙滑下去，那点热意一直没散。

那天白天，沈泠歌没去找迟霜。

她待在房间里练了一上午的箫，吹的是那支她自己琢磨的即兴曲子，从第一句吹到第三句的时候把那个抬了半度的音留住了，往下接了一段新编的调子。

这一遍吹完，比先前顺耳了不少。

她放下箫，坐在窗边，手肘撑着窗台，下搁在手背上，看着院子里晒衣服的杂役把湿漉漉的布衫一件件搭上竹竿。

水珠从布衫下摆滴下来，落在青石板上，洇出色的圆点。

她看了很久，也没想什么，就是看着。

下午她去后院的井边打水洗脸，蹲在井台边上把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滴下来，沾湿了领。

她站起来的时候看到迟霜从回廊那走过来，手里端着一只碗，碗里装着黑褐色的体。

他走过她面前的时候脚步没停，但目光在她脸上落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这什么东西？沈泠歌问。

药茶。迟霜说，没停步。

给谁喝的？

我自己。

沈泠歌看着他走过去了，背影转进厢房那扇门里。

她站在原地，脸上的水还没擦，水珠从下尖上滴下来。

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朝那扇门看了一会儿，没跟过去，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到了傍晚，沈泠歌在院子里修剪缠枝花。

她蹲在墙角那丛牵牛花旁边，手里握着那把细小的银剪子，咔嚓咔嚓地剪掉被雨水打烂的枯藤。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色的短衫，领松松垮垮的，蹲着的时候衣料从肩垂下去，从侧面能看到一片白腻的胸和两团圆润的上缘弧线。

短衫下摆只到腰际，露出一截细白的后腰，腰窝处的皮肤在暮光里泛着暖色。导航地址WWw.01BZ.cc

裙子是浅灰色的棉布裙，盖到膝盖上方，蹲下来的时候裙摆绷在腿上，把部的圆润弧线勒得清清楚楚。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她蹲的位置正对着回廊到厢房的那条路，迟霜回房间得从她面前过。

脚步声从回廊那传过来了，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一下。

沈泠歌没抬，手上的剪子又咔嚓了一下，等着他说话。

等了几个呼吸，脚步声又响了——他没停，只是慢了那么一拍，就走过去了。

沈泠歌剪断一根藤条，力气比刚才大了一截。

那天晚上，沈泠歌让杂役去叫赵六来她房间。

赵六来得很快，进门就跪下了，跪得比前几次都快。

沈泠歌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着，光着的脚丫子在半空晃。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藕色短衫，下面什么也没穿。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她伸出右脚，脚趾抵在赵六下上，把他脸抬起来。更多彩

赵六眼眶泛红，鼻尖冒汗，裤裆里的已经硬邦邦地顶起布料。

你今天活儿完了？她问。

、完了……赵六声音在抖。

那就好。沈泠歌说。

她的脚从赵六下上滑下来，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滑过他起伏的胸、紧绷的腹肌，最后停在他裤裆上。

隔着薄薄的灰布，那根硬挺的棍在她脚掌底下突突地跳。

隔着裤子就硬成这样，沈泠歌说，跪着的时候想什么了？

没、没想……

沈泠歌没接话，脚趾夹住他的裤腰边缘往下拉，那根紫红色的棍弹出来，冠湿润发亮，青筋在柱身上鼓胀着。

她双脚并拢，脚掌夹住那根棍，从根部往上套弄，脚心的温热裹着他硬挺的柱身，上下滑动。

脚一夹就抖。沈泠歌低看着自己脚掌间露出的冠，赵师兄，你这小鸟也就这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