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迟霜(2/3)

她动作不快,赵六已经喘得像拉风箱了。

沈泠歌看着自己脚掌间那根红色的棍在湿润的足底皮肤间滑进滑出,脚掌一下收紧一下松开。

小腹处涌上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顺着腰往上爬,爬到胸。

她的呼吸变重了,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湿漉漉的,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

赵六抬起,看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块布料颜色了一圈。

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更重,胯下的在她脚掌间胀了一下。

他往前爬了半步,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滚烫的手掌贴着她膝盖两侧,把她的下半身托起来一点。

沈泠歌想踢他,小腹那酥痒却猛地加剧了,腿软得使不上力。

赵六整个贴上来,硬邦邦的棍蹭着她大腿内侧,顺着她腿间淌出的湿滑体滑了进去,卡在她两条大腿之间,贴着花开始进出。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沈泠歌咬着下唇,鼻子里挤出细碎的哼声。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自己腿间,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花那处,随着赵六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压着。

赵六的在她大腿缝里飞快进出,冠一次次擦过她手指边的,快感一阵紧似一阵地涌上来。

她的手指钻进布料边缘,直接触到那粒湿滑的小核,狠狠揉了两下。

憋什么,给我出来。沈泠歌的脚掌猛地收紧。

赵六闷哼一声,猛地往前顶了最后一下,一滚烫的白浊出来,在她大腿内侧、她手指上、她腿间湿透的布料边缘。

沈泠歌的身体绷直了,脚趾蜷缩,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呜咽,腿间肌一阵阵地收缩,一温热的水涌出来,和她手指上的白浊混在一起。

沈泠歌一脚踹在赵六肩膀上,把他踢开:滚出去。今晚不许睡,去码跪着。赵六连滚带爬地走了。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她粗重未平的喘息。

她瘫在床上,低看了自己一眼——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和湿混在一起的水痕,手指上黏糊糊的,布料被浸透成色,紧贴在花。

她伸手去够床的帕子,擦了一下手,又擦了一下腿根,黏糊糊的,擦不净。

她把帕子往地上一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腿间那酥麻还在,并拢又松开,一下一下地抽。

明天,她要去找迟霜。

第二天下午,迟霜要走了。

码上传来消息,漱玉轩的崖壁修好了,船可以靠岸。

沈泠歌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迟霜从厢房出来,手里还是那卷药材单子,穿过院子往码走。

她转身从枕底下摸出那只绣着兰的香囊,捏在手心,快步下楼追了出去。

迟霜正要踏上跳板,沈泠歌追到码边上,在他身后叫了一声:迟公子。他回过来。

海风吹着他的衣摆,他站在跳板处,身后是灰蓝色的海面,远处有一艘船正在靠岸。

他看着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腮帮子上带着跑出来的红。

沈泠歌在他面前站定,把香囊递到他面前,低说:这两天多有冒犯,公子大大量,我心里过意不去。

等公子在漱玉轩办完事,回路过洗弦渡,我备一桌菜给公子赔罪。

这个香囊算是约定——公子拿着,到时候凭它来找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抬起眼看他。

眸子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浅浅的色,目光落在他脸上,又很快移开。

递香囊的手没缩回去,指尖把系绳捏出两道印子。

迟霜低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香囊,又抬眼看了她。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息,他伸手接过香囊,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笑了。

沈姑娘,他说,这香囊里加的是南疆那边的寻踪散吧?贴身戴两个时辰,就能追踪方位——你是怕我跑了?有声

沈泠歌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的手还悬在半空,忘了收回来。

迟霜笑着把香囊收进怀里,语气平平的:既然是姑娘送的,我收着。他踏上跳板,下次回来,你要请的饭,我吃。

他上了船。

沈泠歌站在码上看着他,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发,她没动。

船离了岸,迟霜站在船,月白色的衣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隔着越来越宽的水面,他低从怀里拿出那只香囊,又看了一眼,收回去了。

沈泠歌转身往回走,步伐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

她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屋里安静得过分。

她把箫拿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