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迟霜(3/3)

想吹,吹了两个音,又放下了。

当天晚上沈泠歌睡得很早。

她洗了澡,换上薄薄的白色寝衣,发散着还没透,后颈和肩窝处还冒着水汽。

她躺下翻了个身,没多久就觉出身上不对劲。

小腹处涌起一阵暖意,不算太强,她以为是白天出门吹了风,没太在意,把被子掀开一角。

那团暖意没散,越扩越大,从下腹蔓延到腰侧,到大腿根,到胸。

皮肤泛出一层浅浅的红,像被热水泡过。

她并拢腿,大腿内侧互相蹭了一下,一阵细微的快感从花蹿上来,她嗯了一声,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把腿分开。

那痒意没消失,反而在花处一缩一缩地跳,又酸又软。

花开始了,湿漉漉的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把薄薄的寝衣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沈泠歌坐起来,低看自己的手腕——迟霜碰过的地方,那一圈皮肤比周围红了一点。

她想起他接过香囊时手指碰到她指尖的那一瞬,当时只觉得他的指尖是凉的,现在她身上烫得发慌。

她想起来了——杂记里写过一种药。

名字她不记得,症状记得:潜伏期长,下了之后几个时辰毫无反应,等药力渗进经脉处,才会突然发作。

发作时小腹发热,皮肤泛红,腿间持续润,要反复泄身才能缓解。

这药单靠接触就能渗,不用服,不用伤,皮肤相触那一瞬,药力就顺着毛孔渗进去了。

迟霜碰到她手腕的时候,拇指按在她脉搏上,停了一息。

就那一瞬的接触。

热又涌上来了,比刚才更猛。

沈泠歌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胸尖硬邦邦地挺起,把薄薄的寝衣顶出两个小凸点。

她的手指伸向自己腿间,隔着布料按上去——那里已经湿透了,热乎乎的体把布料浸得黏在皮肤上,指尖一按就陷进去一小截,快感从花劈上来,劈到腰,劈到后背。

她咬着嘴唇,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条湿润的缝隙上蹭了一下,蹭过最敏感的那粒小核,腰猛地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她把手从腿间抽回来,攥成拳,一下砸在床板上,床板闷响了一声。

她不想在迟霜的药下面认输,不想被他摆布到这种程度——可那痒意太,到骨缝里都在发酸。

她把寝衣撩起来,手指重新探进腿间,指尖触到那一片滚烫的湿润,她不再犹豫,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来回滑动,指尖拨开两瓣软,找到那粒挺立的小核,按下去画着圈地揉。

快感涌上来,一阵比一阵急,她弓着腰,脖子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喘息。

她并了两根手指往里探,指腹顶着甬道内壁一处柔软的地方来回顶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手指揪住硬挺的尖拧了一下。

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炸开,她的腰剧烈地抖了几下,腿根一阵阵地收缩,一温热的体从体内涌出来,顺着手腕淌到床单上。

她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皮肤上的色也退了一些。

她以为就这样了,刚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那阵热意又来了,比刚才更重。

小腹处那团火根本没灭,只是压下去了一点,又烧起来。

手指还没,她又探回去了。

这次沈泠歌没有犹豫。

她把寝衣整个撩到胸,抓揉起胸前,腿大大地张开,手腕在腿间快速抖动,手指连续不断地按揉着那粒挺立的小核。

快感一接一地涌上来,把她推向第二次高。

她没忍住,哭着叫出声,声音闷在枕里变成呜呜咽咽的。

身子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足弓拉出两道紧绷的弧线,大腿根剧烈地抽搐着,湿热的水从腿间淌出来,把整片床单洇湿了一大块。

她松开手指,瘫在床上,浑身脱力。

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沈泠歌合上眼,翻了个身,把湿透的寝衣脱下来丢到地上,扯过被角盖住身体。

眼睛合上的那一刻,脑子里是迟霜站在船低看香囊的样子。

等这个下次回来,她不弄明白他到底什么来路、为什么给她下药,她就不姓沈。

她睡过去了,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薄被盖着光的肩,手指还松松地蜷在腿间,指尖上沾着的黏腻在空气里涸,凝成一层薄薄的膜。

窗外海风吹着窗帘,鼓起来又落下去,月光照在地板上,照在那件丢在地上的湿透寝衣上。

她睡得很沉,什么梦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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