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5）

奥黛塔靠在墙上，看着他们闹哄哄地，把娜塔莎拥到床上，七手八脚地扯她的衣服。最新地址Www.^ltx^ba.m^e(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娜塔莎被压在男堆里，两条腿被架起来，一根已经了进去，胸前还埋着另一个男的，嘴边又塞进来一根。

可她被折腾成这样，却还抽空，朝奥黛塔这边，投过来一个眼神。那眼神，奥黛塔懂。

“你自己拿主意，姐姐不你。”

奥黛塔摸了摸自己被吻得发红的嘴唇。

什么“传统”。

她自己知道，不是那个原因。

是她不想要。

而这具身体，她想留着。

至于留给谁，她不知道。

但那一定，是个很重要，很重要的。

……

燕子，是士直属部队的名字。

进了这支部队，奥黛塔才发现，这里和新兵营，完全是两个世界。这里练的，是刺杀，是轻功，是悄无声息地靠近，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一天，教官就丢给他们一一把匕首：“我们这些，不是用来上战场拼命的。是用来在夜里，在别睡熟的时候，把刀送进该送的地方。”

于是他们学匕首。

怎么割喉咙，从哪个角度下刀，能一刀切开气管而不沾一滴血。

也学轻功。

怎么在房梁上走，怎么从三层楼高的地方翻下来，落地不出一点声。

奥黛塔适应得很快。

她从小跳舞，身体的协调、平衡感，都是刻进骨里的。

别练一个身法要摔几十回，她看两遍就能顺着做下来。

刺杀课上，她能把刀尖准地停在教官咽喉前一分。

“这丫，”教官都忍不住夸，“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再加上她长得漂亮，子又静，燕子里的教官和前辈，没有不喜欢她的。

大家都把她当妹妹看。

有前辈把私藏的伤药塞给她，有教官多教她几手看家本事，有吃饭时把最后一块夹到她碗里。

天冷的时候，有往她铺上多塞一床被子。

奥黛塔都收下了，也都道了谢。

可她本，没有这个自知。

她不觉得自己被宠。

她只觉得，这些是队里的规矩。

那床多出来的被子，她以为是营房里本来就有富余。

她就是这样。别对她的好，落在她身上，像雪落进雪地里，看不出痕迹。

而另一边，娜塔莎的子，没那么好过。

她年纪稍微大了些。同样的训练量，她练完，骨缝里都是酸的。她的成绩，其实还是很好。可架不住，同期有个奥黛塔。

起先，还只是教官随的一句：“娜塔莎，你看看奥黛塔这个落地，你学学。”后来，就成了同伴们的闲话。

再到后来，考核张榜，奥黛塔的名字，排到了她前。

娜塔莎站在榜前，看着那两个挨在一起的名字，看了很久。

起初，娜塔莎还非常为奥黛塔开心。别夸奥黛塔，她就在旁边笑，说“那是我带出来的”。

可时间一长，有些东西，就悄悄变了。

她心里有两个声音。

一个说：那是奥黛塔，你宠了那么久的妹妹，她好了，你该高兴。

另一个声音，很小，很轻，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凭什么。

娜塔莎没跟任何说过这些。地址w?wW.4v?4v4v.us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只是开始，有意无意地，和奥黛塔保持了一点距离。

有一回，奥黛塔问她一个身法的要领，她只说了一句：“你天赋那么好，还用问我？”奥黛塔愣了一下，没说话，走了。

……

模拟审讯，是燕子训练里最特别的一门课。

教官说，这门课有两个目的。

一是让你们亲身感受一下，落到敌手里会经历什么。

二是让你们站到审讯者的位置，学一学，怎么从一个嘴里，掏出你想要的东西。

所以，审讯和被审讯，两边都得体验。

到这一组的时候，娜塔莎和奥黛塔被分到了一起。

地下三层的空气混着湿的霉味与石灰尘，顶悬着的铁丝罩防灯晃来晃去，昏黄的光晕把粗糙的石壁割裂得忽明忽暗。

奥黛塔的双臂被向上吊起，两只手腕扣在生铁打磨的锁环里，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

她只穿着单薄的训练短衬，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硬的军用短裤。

两只脚尖堪堪点地，小腿肌因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