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5）

时间悬挂而绷出纤细紧绷的线条。

她垂着，额前散落的碎发被冷汗黏在两颊，呼吸极浅，胸几乎看不出起伏。

铁门沉闷地响了一声，娜塔莎走进来，反手将门闩上。

她没有立刻走向刑架，而是端着一个铁皮水杯，在奥黛塔身前半步的地方停下脚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娜塔莎抬起手，用指背轻轻蹭开奥黛塔额前的碎发，掌心带着刚从火炉边烤热的温度。

“渴了吧，奥黛塔。”娜塔莎的声音放得极柔，把杯沿凑到奥黛塔裂的嘴唇边，“润润嗓子。这屋里燥得很，吊着受罪。”

奥黛塔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张嘴，甚至连视线都没有抬起分毫。

娜塔莎没恼，耐心地将杯子往前递了递：“听话，喝一。教官在上面做记录，这只是例行的耐受训练。咱们走个过场，姓名、所属排编、代号，你随便报个假名，我记在板子上，十分钟就能把你放下来。”

铁皮水杯在奥黛塔唇上贴了许久，直至杯沿的热度散去，奥黛塔依旧没有开的意思。

“奥黛塔？”娜塔莎叹了气，把水杯搁在一旁的刑具架上。

她伸出双手，捧住奥黛塔冰凉的双颊，大拇指指腹顺着她颧骨的线条轻轻摩挲，“别跟我犯轴。我知道你子硬，可这里是燕子部队的刑房，不是普通新兵营。这些铁具都是真东西，你身子骨还没长实，真吃一顿打，得在床上躺半个月。配合姐姐一下，好不好？”

奥黛塔终于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紫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澈得近乎透明，瞳孔里映着娜塔莎写满关切的脸庞，却没有泛起一丝多余的波澜。

“你要问什么，就按条例问。”奥黛塔的声音平直、冷淡，喉咙处没有一丝颤音，“我能抗。”

娜塔莎捧着她脸颊的手指猛地一僵。

炉火的余温在娜塔莎掌心迅速褪去。

她看着奥黛塔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心忽然像被针尖扎了一下。

又是这副模样——无论在新兵营替她抢来多少粮，无论在雪夜里怎么搂着她暖身子，奥黛塔看她的时候，永远像在看一尊不会说话的石雕。

“你能抗？”娜塔莎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退后了一步，“你觉得这是能凭骨气扛过去的事？”

奥黛塔合上眼，不再回应。

墙角的发条钟表发出沉闷的咔哒声，指针指向了训练开始后的第十五分钟。

娜塔莎走到刑具台前，手指划过一排冰冷的皮鞭与木棍，最终握住了一条浸透了盐水的窄皮带。

“啪！”

皮带在空气中抽出一道尖锐的空声，重重甩在奥黛塔的大腿外侧。

短裤边缘的皮瞬间起一条暗红色的凸痕。

奥黛塔整个被抽得向旁侧晃动，两只手腕猛地收紧，铁链与顶部的铁环碰撞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抠着地面，下唇咬出了一道发白的凹印，却依然连一声抽气都没有发出来。\www.ltx_sd^z.x^yz

“姓名。”娜塔莎站在她身侧，声音冷了下来。

“……”奥黛塔垂着，胸微喘。

“啪！啪！”

又是接连两记狠抽，分别落在与后腰上。

皮受力的闷响在封闭的石室里回，雪白的皮肤迅速泛红充血。

奥黛塔的背脊猛烈地颤抖，汗水顺着脊椎沟一路滑进裤腰，但她那张脸上除了因剧痛而产生的本能生理抽动外，依然没有娜塔莎想看到的恐惧或屈服。更多彩

娜塔莎眼底的血丝一点点泛了上来。她扔掉皮带，大步上前，双手一把扯住奥黛塔的衬衣领，双臂发力，刺啦一声将整件衣服撕成了两半。

金属纽扣崩落砸在石板地上，跳跃着滚墙角。

奥黛塔上半身瞬间赤在冰冷的空气中，两团雪白的露在昏黄的光下，因为寒冷与剧痛，红色的瞬间收紧挺立成两粒硬核。

娜塔莎的大手直接掐住奥黛塔左侧的房，掌心发狠地收拢揉捏，将柔软的在指缝间挤压变形：“装？你接着装！在新兵营里不是挺能忍的吗？别夸你一句天才，你就真把自己当成铁打的了？”

奥黛塔吃痛，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微弱的抽气。

“叫啊！为什么不叫？！”娜塔莎将她短裤的系带一把扯断，用力拽至脚踝，甚至连底裤也一并剥下，扔在地上。

奥黛塔整个彻底赤地悬挂在半空。

长期芭蕾训练打磨出的身体线条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纤细的腰肢、挺翘的，以及双腿间那处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缝隙，紧闭得看不出一丝缝隙。

墙上的挂钟指针又滑过了两格，时间走到了第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