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寿宴开席,笼中露尾(1/2)

“小姐,该起了。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今儿是您的生辰。”

栖云小筑里,洗月掀开床帐,声音比往轻快了几分。她捧着一件新裁的鹅黄襦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蝶纹,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栖云慢吞吞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忽然想起白纸昨送她出门时说的那句“你要的那个,已经来了”,心里便无端地一动。

她眨眨眼,压下那点说不清的期待,只问:“今儿远道厅那边,都备好了?”

“李叔天不亮就起来了,膳食房、盥洗房、远道厅的布置,都过了几遍。”洗月替她拢发,又轻声道,“归先生和白先生也来了,在厅里候着。长风和炎烈,还有琥珀苍穹,一大早就去巡检布防了。”

栖云心里忽然安定了些。她由着洗月替她梳好发髻,上那枚白玉簪,这才提着裙摆出了小筑。

蝶栖园里,黄白蝴蝶比往飞得更高,像是也来赴这一场十六岁的宴。

远道厅前早已张灯结彩。

宾朋的车马停了一溜,临安的世故旧、谢砚同僚,都携了贺礼前来。

栖云一到,便被几位相熟的眷围住,道贺声、夸赞声此起彼伏。

她一一笑着应过,眼睛却不住地往厅里瞟——她在找那几道熟悉的、高大的身影。

长风是第一个迎上来的。

他走到栖云面前,垂眼看着她,好一会儿,才从身后拿出一副护臂——皮子磨得光滑,边角用细绳编得整整齐齐,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最新?╒地★)址╗ Ltxsdz.€ǒm

“……小姐生辰。”长风说,声音又沉又稳,“我磨的。戴上它,练剑不怕伤着手。”

栖云一愣,接过那副护臂,指尖摸了摸那磨得温润的皮面,眼眶忽然有点热。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她仰看他:“你磨了多久?”

“月余。”长风答,虎耳却极轻地动了动,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姐喜欢就好。”

“喜欢。”栖云把护臂抱在怀里,又伸手去捞他那双垂在身侧的虎掌,捏了捏他指腹的垫,“长风最好了。”

长风没说话,虎尾却在身后极轻地扫了一下——那是他欢喜时的模样。

“小姐小姐!还有我的!”炎烈的声音隔老远就响起来。

他拨开群几步挤到栖云面前,棕金色的鬃毛在风里一扬,颈侧那簇尾鬃蓬蓬松松地翘着。

他献宝似的把一枚系着红绳的玉哨塞进栖云手里:“生辰礼!小姐您收好——往后遇着事儿,吹一声,不管我在府里还是府外,我都听见!”

栖云低看那枚玉哨,做工巧,色泽温润,显然是花了心思的。她忍不住笑:“你不是说,晚上要执勤吗?我吹了你也不在。”

“那不一样!”炎烈尾在身后甩得飞快,“哨声我能听见!我记着小姐的声音呢——只要您吹,我准能听见!”

栖云被他这认真的模样逗笑,伸手去抓他那条甩个不停的尾:“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发布邮; ltxsbǎ@GMAIL.COM你尾再甩,毛都要甩掉了。”

炎烈这才嘿嘿一笑,任由她揉了两把尾鬃,退到长风身边,又极自然地用尾尖拍了一下长风的背。

长风没动,只偏过,虎舌极轻地替他把被风吹的一绺鬃毛理顺——两只大猫并肩站着,虎尾与狮尾在衣摆间不经意地缠了一下。

栖云看着他们,心那点羡慕又悄悄冒了。她忙别开眼,正撞上琥珀无声无息地立在一旁的影里。

琥珀今穿一件贴身的墨绿短袍,长至膝下,袍身贴合他那修长纤细的身形。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皮肤是温润的浅褐,散布着一片片泛着墨绿幽光的鳞片,在厅里的烛光下像覆了一层流动的绸缎。

他半垂着眼,竖瞳缩成两条细线,分叉的舌尖在唇边极轻地探了一下,才慢慢走上前,将一条墨绿色的软索递到栖云手里。

“生辰。”琥珀开,声音低缓,带着蛇类特有的慵懒,“我编的。结实,能当护身索用。小姐戴着玩也好。”

那软索以墨绿丝线编成,触手温凉,细密紧实。栖云翻来覆去看了看,忽然伸手碰了碰他手臂外侧的鳞片:“琥珀,你编这个,手不酸吗?”更多

琥珀弯起竖瞳,极淡地笑了一下:“蛇有耐心。小姐喜欢就好。”

他话没说完,顶的影便倏然一暗。

苍穹不知何时落了下来,收拢的翅膀带起一阵风,卷得烛火晃了晃。

他今穿一件灰短袍,背部的开敞着,那对巨大的翅膀从裂处半垂下来,飞羽在光下泛着铁青的光。

他走到栖云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把一支褐色的翎羽放进她手心。

那翎羽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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