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寿宴开席,笼中露尾(2/2)
坚韧,根根分明,边缘锋利,尾端带着一抹浅灰的横带。
栖云认得——这是苍穹飞羽中最大最亮的那一支。
她抬起
,正对上苍穹那双金色的眼睛,平静,却比往
柔和了些。
栖云把四样礼都抱在怀里,护臂、玉哨、软索、翎羽,明明只是些小物件,却觉得比满厅的金玉都要沉。
她抬起
,看着眼前四道并肩而立的高大身影,喉咙忽然有点哽。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我都喜欢。”
宴酣之际,谢砚忽然放下杯盏,走到栖云身边,俯身低声道:“跟我来。”
栖云一愣:“去哪儿?”
“远道厅。”谢砚朝她伸出手,“你的生辰礼,哥哥还没送呢。”有声
栖云心里猛地一跳——她忽然想起自己五
几
前在政事厅说的那句“我想要一个只属于我的兽
”,还有谢砚那句轻描淡写的“知道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只把手中的玉哨攥紧了些,跟着谢砚穿过回廊,一路往远道厅去。
远道厅前,停着一辆马车。
拉车的不是寻常的马,而是一只马兽
——白条。
他身高足有七尺有余,一身汗血宝马特有的修长体格,长发披散在肩,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戴着嚼子与缰绳,脚掌套着铁掌,立在车前,看见栖云,便极轻地打了个响鼻,低
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栖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白条,辛苦你了。”
白条又打了个响鼻,像是应她。谢砚没说话,只推开远道厅的门,侧身让栖云进去。
厅内烛火通明,却空无一
。正中央,立着一只大铁笼,笼上蒙着一块厚厚的黑布。
栖云的心跳陡然快了一拍。
她下意识去看谢砚,谢砚却只是负着手,站在门边,目光温和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栖云咬咬唇,放轻脚步,一步一步走近那只铁笼。
黑布垂到地面,遮得严严实实。栖云蹲下身,凑近了,正要伸手去掀——忽然,她看见黑布的边缘,露出一截黄色的、毛茸茸的尾尖。
那尾尖极轻地、极慢地颤动了一下。
栖云愣在原地。她听见自己的心,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擂鼓似的响了起来。她猛地抬
,看向谢砚,声音都有些不稳:
“哥哥……这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