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0/12)

颤了两下,好像大脑花了两秒才意识到刚才那串音节是从自己的嘴唇之间溜出去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妈妈慌地别过脸去,脖子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锁骨,“我是说……你去帮我买条新的丝袜换上……不是让你……我没有……”

越描越黑,叶冰主任,你平时训斥学生的时候那子不饶的劲儿呢?

此刻的妈妈和五分钟前在校长面前那个滴水不漏的冰山王简直是两个物种。

五分钟前她能面不改色地说出各种隐晦骚话而不带一丝表绽,现在却被自己嘴里蹦出的一句话吓得手足无措。

这两种状态之间的反差让我瞬间理解了一个关键的区别:在校长面前说双关话时,她是在“表演”,表演者和角色之间隔着一层虚构的安全网,她知道校长听不懂,所以那些话对她来说只是安全的文字游戏。

但刚才这句话是在私下里、面对面、直接对我说的,没有双关的掩护,没有第三方在场的缓冲,赤的,一个母亲在要求自己的儿子舔净她大腿上的水。

这才是真正的“坦白”,而她显然还没有做好在没有安全网的况下说这种话的心理准备。

我微微一笑,贴近她:“那我们去找个没的地方,让儿子帮妈妈舔个净净,好不好?”

妈妈犹豫了一会,像是真的在思考去什么地方合适。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走廊尽的那扇标着“教工卫生间”字样的门,她的目光在那扇门上留了一会,瞳孔的焦距在那段时间内做了一次确的对焦调整,说明她不是在无意识地扫视,而是在认真地评估那扇门后面的空间是否足够隐蔽。

然后她的视线又转向另一个方向,在楼梯间拐角处那个存放清洁工具的小储藏室的门上停留了更长时间。

但最后,妈妈还是挣扎着摇了摇,她转狠狠剜了我一眼,见我还想调戏她,那双11公分的红底黑面细高跟在地板上发出一道清脆的“笃”声。

无遮拦。在学校里,你是不是真想死?”她冷冷地训斥,语气里却透着一欲拒还迎的娇嗔,“再说这种下流话,信不信我直接记你大过?”

然而,就在她准备迈步继续向前时,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娇软玉手却如同闪电般探向我的双腿之间。

那只小手准地一把攥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粗长棍,她的手指刚一合拢就顿了一下。

显然,即便刚才在车上已经亲手撸过一管,此刻再握住这根东西时,那份令心惊的粗度和硬度还是让她本能地产生了一瞬间的迷离。

但很快她便收紧了五指,隔着布料用力揉捏了一把。

掌心碾着柱身来回搓了一下,布料的粗糙纤维在被她攥紧的掌压下,摩擦着最敏感的那层薄皮,产生了一种介于快感与痛感之间的强烈刺激,指尖甚至在马眼的位置充满惩罚意味地重重刮蹭了一下。

直冲脑门的快意瞬间窜遍全身,我那根原本就半勃的此刻像受到挑衅的野兽般猛然苏醒,在她的掌心里突突直跳。

每一下跳动都让那根柱的周径再膨胀一分,她的手指被撑得渐渐握不拢,直到最后,她的拇指和中指的指尖之间出现了一道大约两公分的缝隙,怎么也合不上了。

妈妈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烫手热度与脉动,眼神越发迷离,那是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手掌中那根烫手的大吸走后产生的失焦反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小截红色的舌尖出现在齿列之间,舔过了燥的下唇。

妈妈轻哼一声,松开手,她的手指在离开的瞬间,拇指的指腹沿着廓从根部一路刮到,像是在完成一次恋恋不舍的告别抚摸。

那一路滑行的力度忽轻忽重,经过青筋最突的那一段时刻意加了力,经过冠状沟时又突然变轻,指腹在最顶端的马眼上做了最后一个画圈的动作,和在车上的告别动作一模一样,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红唇勾起一抹危险又迷的弧度,妈妈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教导主任吻,压低那妩媚得快要滴出水的嗓音说道:“先去上课,放学到我办公室来。既然你这么好学,叶老师今天就关起门来,亲自给我唯一的‘生’上一堂终生难忘的‘吸’辅导课。”

“哦对了,下午还有体育课,出了汗记得把你这根不安分的教具洗净。”

“叶老师有洁癖。”妈妈的视线最后一次落在我的裤裆上,目光里的内容已经完全脱离了“教导主任关心学生卫生”的范畴。

“教具不净的话,我会……用嘴帮你检查卫生的。”

那是一种赤的几乎带着饥饿感的凝视,仿佛在透过两层布料丈量着里面那根东西的尺寸,同时在脑海里预演着几个小时后嘴唇含上去时的触感和温度。

她的目光从的位置开始,沿着柱身的廓缓缓下移,一直滑到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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