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1/12)

布料里撑出的圆形凸起上,才堪堪停住。

那个扫视的路线之准,证明了她对这根东西的三维形状已经有了肌记忆级别的了解,这是只有亲手握过、亲含过的才能拥有的认知度。

“老师我会一点一点把你这小王八蛋榨得净净,倾囊而出??~”

最后这句话妈妈是笑着说的,笑容很甜,甜得发腻,甜到牙根发酸。

但那意味扭曲的“倾囊而出”四个字从那张涂着斩男色红的嘴唇间挤出来的时候,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加掩饰的欲和近乎食动物的攻击

她之前在校长面前用过这四个字,当时的含义藏在教育术语的皮囊之下。

但现在同样四个字被她在私下里重复了一遍,所有的伪装全部剥落,只剩下最赤的本意:她要把我的囊袋里的每一滴都吸出来、榨出来、挤出来,一滴不剩。

同一组音节在公开场合和私密空间被赋予完全相反的语义密度,而她在两种语境之间的切换如此流畅自如,仿佛她天生就通这门艺术。

说罢,妈妈用小指勾了一下我校服领的领带尾端,留下一阵夹杂着隐秘骚气的微风,踩着那双细高跟,扭动着被超短包裙紧紧包裹的丰腴也不回地朝教导处走去。

此时走廊里没有别,于是风衣的下摆被她刻意没有系上腰带,随着部的摆动节奏一开一合,每一次合拢都恰好盖住裙摆下缘最危险的那条线,每一次掀开又会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饱满大腿后侧。

那是一种心计算过的欲遮还露,一种只对我开放的、行走中的脱衣舞。

酒红色包裙的面料在妈妈走动时被两瓣替顶出左右摇摆的形变:左脚迈出时,左侧峰微微抬起,裙面被绷出一道从腰线辐下缘的扇形褶皱;右脚跟上时,右侧接替隆起,而左侧则在重力作用下产生一次幅度极小但眼可辨的颤动。

那两瓣被布料勒出清晰廓的蜜桃,就这样在我的视线里一左一右、一摆一晃地渐行渐远。

风衣掀起的瞬间,我还看到了一个细节:大腿后侧、靠近膝盖弯折处的位置,丝袜的颜色明显比其他区域了一个色阶。

那是水沿着腿部内侧流到膝弯处汇聚后,从内侧渗透到了外侧,在黑色丝袜的表面晕染出了一小片不规则的色湿斑。

如果这块斑再大一点,或者妈妈停下来站定不动的时间再长一点,任何从背后经过的都可能注意到那片可疑的水渍。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甚至在走路的时候刻意加大了步幅,这在11公分的细高跟上是一个极具风险的动作,但更大的步幅意味着风衣的翻飞幅度更大,也就更容易在每一次掀开时制造出更多的视觉诱饵,同时利用更快的移动速度缩短她露在走廊里的时间。

这是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在羞耻与快感的钢丝绳上走得比她脚下那双11公分的高跟鞋还要惊险。

走廊里只剩下高跟鞋富有节奏的敲击声,每一下都仿佛踩在我的心尖上,将我的期待值拉到了极限。

走到走廊尽的转角处,妈妈停下了脚步。

没有转身,只是微微偏过,将半张脸的侧面廓留在了晨光投到墙面上的那片暖黄色光斑里。

我看到了她的半边嘴唇、一小截鼻翼、以及那只丹凤眼的眼尾。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传过来,距离太远了。但我读懂了她的型,那是四个字:

“等??你??来??哦??~”

“哦”字的型被她刻意拉长了,红唇收拢成一个小小的圆,像是在远距离给我送了一个隔空的飞吻。

那更像是一种承诺,一种邀约,一种来自猎食者的最后通牒。

然后她转过了那个弯角,消失了。只有高跟鞋的声音还在回响,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像一颗心跳逐渐隐水。

“呵,猎与猎物?好啊,那就看看谁才是主!”

我站在原地,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的转角,然后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硬得像一根塞在裤管里的铁管,廓从裤裆一直延伸到左腿中部,冠状沟的凸起隔着布料清晰可辨。

裤子的面料在那块区域被撑得绷紧发亮,缝线都有点发白。

“……。”

我骂了一声,扯了扯裤腰,试图用改变血流的方式让它消下去一点。

没用。

想到几个小时后那间关了门的办公室,和那张涂着斩男色红的嘴——

纯属火上浇油,更他妈硬了。

我咬了咬牙,脱下校服外套,解开扎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让它垂下来遮住裤裆,又把外套搭在胯前,这才勉强把那根凶器的廓挡了个七七八八。

然后我吸了一气,开始朝教室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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