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陈雯雯杜若雪篇——俏母女并蒂花开,路鸣泽浅斟低唱(8/39)

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脸颊红,不是微红而是毛细血管裂一样的殷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

嘴唇微张着,被自己咬得有点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眼睛里那层冷意终于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大概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饥渴,被压抑了太久终于被挖出来摆在她脸上的那种赤的饥渴。

她的上衣皱成一团挂在身上,领歪到了一边露出半截锁骨和肩,整个看起来狼狈而

但她在看他。她在用那双碎了的眼睛直直地看他。

路鸣泽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对准她的

碰到她还在抽搐的时她整个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

但他没有进去,只是在来回磨蹭,上下滑动,从蒂蹭到会再蹭回去,沾满了她自己的水。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低看着她,在她蒂上不紧不慢地画圈,语气像是在聊天,“聊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句话的意味。

这个姿势——仰面朝天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腿分开搭在他腰侧,他的就顶在她磨蹭而不进去——这个姿势已经足够屈辱了。

但他现在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身份。

“你叫什么名字?”他重新问了一遍,语气没变,但声音压低了,往前顶了半寸又退回来,动作从容而残忍。

“你——你不需要知道。”她的声音沙哑,别过脸去避开他的目光。

“不说?”路鸣泽歪嘴笑了一下,也不她,只是继续用在她蒂之间来回磨蹭,时不时地让滑进半寸再拔出来。

她的身体每一次以为他要进来,道就会自动地收缩一下做出迎接的反应,然后他又退出去了——反反复复,不急不躁。

“不说也行,”他说,语气吊儿郎当的,“我就这么蹭着,不进去。咱俩就这么耗着,看谁先受不了。我反正有的是时间。”

他把准地按在她蒂上画了一个圈。

她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生生压下去的尖叫,整个弓成了一座桥然后摔回床单上。

她的剧烈地收缩,一大透明的水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整个和一大片床单。

她的大腿内侧在痉挛,腹部的肌一抽一抽的,整个都处于高前最后的失控边缘——但他就是不给她最后那一下。

“叫什么名字?”他又问,声音轻快而执着,重新压在边缘,似进非进。

她咬着嘴唇扭过去不看他,下高高扬起,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喉结在颤抖。她能忍。她忍了两年多,她觉得自己什么事都能忍。

他把推进去了一个,停在那里不动了。

他能感觉到她在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吮吸着他的,里面又湿又烫,黏滑的体顺着边缘被挤出来滴在床单上。

他停在那里,不进不退,就卡在处。

“叫什么名字?”第三次。

她终于绷不住了。

所有防线在这一瞬间全部崩溃——身体上的、心理上的、尊严上的。

她被欲望折磨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那种悬在半空被反复折磨的滋味比什么都难受。

她的身体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用力地,需要那个被悬在半空的高狠狠地砸下来把她整个吞掉。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声音,碎而沙哑,带着哭腔又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屈服。

“杜若雪。杜若雪——行了吧?你满意了?”

路鸣泽低看着她的脸。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睛里那层最后的冰终于彻底化成了水,水又从眼眶里溢出来——不是哭,只是身体在被推到极限之后的一种本能反应,也可能是羞耻,也可能是不甘心。

她叫杜若雪。

这个名字在她的世界里代表着一个端端正正的知识,一个好妈妈,一个冷淡而高贵的妻子。

但此刻 “杜若雪”这三个字是被一个胖得不像话的大男孩用抵着出来的。

路鸣泽在嘴里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两遍,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他低看着仰面躺在自己身下的这个——她的脸颊红得不像话,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米白色亚麻上衣皱成一团挂在身上,领歪到一边露出半截锁骨和一小片胸衣边缘。

她的腿分开搭在他腰侧,膝盖微曲,小腿肚贴着他的胯骨,整个被他压在身下,狼狈而

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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