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陈雯雯杜若雪篇——俏母女并蒂花开,路鸣泽浅斟低唱(9/39)

叫杜若雪。这个名字端端正正,净净,和她之前穿着阔腿裤坐在沙发上冷冷地俯视他的样子严丝合缝。

“杜若雪,”他重复了一遍,舌在牙齿间转了一圈,像是在品尝这个名字的味道,“好听。早说不就完了嘛。”

他说完,腰猛地一挺,整根进了最处。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了起来,喉咙里出一声她自己再也压不住的叫喊——短促而尖,尾音扬上去颤抖着散开,混着午后的阳光和蝉鸣,落在了这个被亚麻床单和薄纱窗帘包裹的安静卧室里。

路鸣泽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床单上,开始有节奏地挺腰——不快,但每一次都到底,拔出来的时候几乎退出,然后整根撞回去。

他的小腹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节奏稳定,进出的阻力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一黏滑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抽都带出一小圈白浆。

“若雪,看着我的眼睛。”

她没有动,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咬着,下扬起,把脖颈拉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路鸣泽俯下身,肚子压在她的小腹上,胸的软隔着皱的亚麻布料贴着她的胸。

他把脸凑到她脸前,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粗重的呼吸在她嘴唇上。

“你两年没被,两年,若雪。你老公不碰你,你自己偷偷躲在被窝里用跳蛋。你把自己打理得那么好——衣服整整齐齐,发一丝不苟,香水选最冷淡的木质调——你以为这样就能把底下那张嘴也管住?,我真他妈心疼你。”

他说话的同时没有停过一秒,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重重地碾过她道上壁最敏感的那个位置,每一次碾过去的时候她的道就会猛烈收缩,像被电到了一样。

“你刚才给我舔的时候手都在抖。我舔你的时候你大腿夹住我的脑袋不放,嘴里含着我的还在往我嘴上压。你自己不知道吧?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一百倍,若雪。你的身体早就投降了。”

她闭着眼睛拼命摇,嘴里溢出一声分不清是反驳还是呻吟的闷哼。但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侧,脚踝在他腰后叉扣住,把他往自己身体里箍。

路鸣泽直起上半身,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沿着肋骨的廓一路摸到胸

她里面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亚麻上衣和里面的胸衣。

一个被他得下面汁水横流、红肿,上身却还挂着体面的衣物,还有什么比这更下流?

他的手指隔着亚麻布料按在她的房上。

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在胸衣的托举下饱满而圆润地隆起,和他的手掌刚好契合。

他用拇指找到尖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她的顶着他的指腹,已经硬了,像一颗被布料裹住的硬糖。

他两只手同时揉捏她的房,拇指绕着尖画圈,每一次按下去都能感觉到她的道内壁同步收缩一次。

子真软,”他一边一边揉,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他很满意的东西,“这么软的子你老公不摸,也是殄天物。”

他腾出一只手,手指从她上衣领伸进去,指尖勾住胸衣边缘往下一拉。

她的房从胸衣里弹了出来,白皙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尖是色的,挺立着微微上翘。

他低含住她的尖,舌绕着画圈,嘴唇用力一吸,把那一小粒硬硬的突起整个含进嘴里。

她的味道是微微的咸——汗味——混着身体的清甜。

她叫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所有的呻吟都高,都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不是被,是被嘴。

她的手指猛地进他的发里,不自觉地揪紧——不是推他,是拉他,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房上。

路鸣泽在心里笑了一声。若雪,你也有今天。

番舔弄她的两个房,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声音被房堵着听不清楚,但语气是那种洋洋得意的下流。

她的手指在他发里越揪越紧,腰胯的迎合幅度越来越大,整个几乎被他从床单上吸了起来。

他吐出她的尖,嘴唇沿着她的胸骨往上,一路舔过她的脖颈、锁骨、下颌线。

她的皮肤是咸的——汗水已经把她身上的木质香冲得只剩一层极淡的底色。

他的舌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含住那一小块软吸了一,然后顺着耳后往下舔到脖颈侧面,那里有一条极淡的青色血管,在皮下隐隐跳动。

他的嘴唇一路往上,从下舔到嘴角,然后停在那里,鼻尖和她的鼻尖只隔了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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