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10）

对出来的；想起有一回供应商卷款跑路，是她在财务上硬给我腾了两个月的缓冲期，把那个窟窿补上了；想起去年年会，她挽着沈屿的胳膊过来给我敬酒，说顾总，新的一年还得靠您罩着，我笑她：温总监，是您罩着我才对。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们共事四年，她帮我挡过多少事，我记不清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只记得，她的婚礼我去了，我的婚礼她也来了——她穿着浅色的裙子，站在李梦梦身边，两个笑成一团。

那是我见过最好的画面。

我低扒饭，把那些念和饭一起咽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温然。

大概是因为，她是我认识的里，唯一一个让我觉得软的。

她扒完碗里的饭，放下筷子：我吃完了，还要研究一下案。这案子，材料多，我还没捋完。她拎起文件袋，钻进书房，把门带上。

我一个坐在餐桌边，收拾碗筷，擦灶台，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

书房的灯亮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十点半，她关了书房的灯，洗了澡，穿着睡衣靠在床看手机。

我洗好澡出来，擦着发，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今天穿着那件浅色的睡裙，领松松的，锁骨露出来，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她低着，睫毛很长，侧脸安静。

我忽然很想靠近她。

那种渴望来得又急又猛——不是对李梦梦的渴望，是对刺激的渴望。

白天那些画面，那些绳子，那些被缚住的——它们在我脑子里烧了一整天，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想在我妻子身上，找到一点那个世界的影子。

我坐到床边，伸手，握住她的手。

梦梦。我说，今晚……我们能不能……

她抬起，看我：嗯？

我是说……我的喉结动了动，咱们做的时候……能不能，加点……花样？

她的眉微微皱起来：什么花样？

就是……我硬着皮说，比如……用点东西……绳子，或者……你那副手铐……

她的表，一瞬间就变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不是生气。

是那种——比生气更让我慌的、失望的、错愕的表。

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开，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顾衡，你知道我这几天，在队里看的是什么案子吗？

我愣住了：……什么案子？

强案。

她说，前天晚上，一伙男的，在酒吧喝酒，认识了一个姑娘，喝到后半夜，约了炮。

姑娘本来是同意的——结果到了房间，那伙拿出绳子，想玩sm。

姑娘当场反悔了，那伙不，把她绑起来，强行玩完了，还拍了视频威胁她。

姑娘第二天一早就来报了警。

我这几天，把那案子的材料，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你现在跟我说，你想玩绳子，想玩手铐——你知不知道，那些，也是从\''''想加点花样\''''开始的？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没想到她会往那个方向想。

我想解释，想说那不一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见里面那层薄薄的、凉的失望——她看嫌犯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她看我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眼神。

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得像砂纸，我开玩笑的。梦梦，我闹着玩的。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气，声音软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衡子，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项目多，也累。

可有些东西，咱不能碰。

我这两天看那案子的材料，看得心里堵得慌——那几个男的，也都是普通，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就是管不住自己那点念，一步一步，把自己活成了畜生。

我不想你变成那样。

不会的。我说，我不会的。

嗯。她信了。

她真的信了。

她把我拉到床上，让我躺好，俯身看着我，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行了，别想那些七八糟的了。来，咱们好好来。

她吻了我。

她主导着一切——像她在家里主导一切一样。

她跨坐上来，按着我的胸，自己动。

她的动作很熟练，很规律，像一套做了五年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