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德贵和柳寡妇交欢(2/6)

他脑子里忽然翻涌起那年刚到石碾子村的景。

那天也是傍晚,他扛着铺盖卷路过村井台,一个年轻寡正弯腰打水。更多

她穿着靛蓝布衫,袖卷到肘弯,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臂,夕阳把她的侧脸镀了一层金边。

她听见脚步声回过来,井绳在手心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冲他笑了一下:“你就是来修猪圈的吧?水缸在那边,要水自己打。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就是那一眼,他在石碾子村待了整整三个月没舍得走。

德贵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长英拽进怀里。

不是搂,是箍--两只胳膊像铁箍一样把她整个箍在胸前,脸埋在她脖颈窝里,闻着她发里的皂角味和井水的凉气。

长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箍吓了一跳,手里那双给他新纳的鞋掉在地上。

“德贵--”

“别说话。”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含含糊糊地呢喃着,“那年你在井台边打水,回冲我笑了一下。就那一下,我在石碾子村赖了三个月。你每次来猪圈送水,我都假装在砌砖,其实在看你。你穿那件靛蓝布衫,袖卷到肘弯,胳膊白得跟藕似的。我心里想,这个真好看,可惜我德贵没那个命。”

长英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捧住他的脸。

她的手指粗糙,刮在他胡茬上沙沙响,但掌心是温热的,贴在他脸颊上像两块刚出锅的饼子:“谁说你没那个命。我问你,那年我发烧,你在我门搁了包红糖,为什么不进门。;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怕你男。”

“我男早没了。”

“怕你婆婆。”

“我婆婆也早没了。”

“怕你--怕你看不上我。”德贵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往外挤,“我德贵算什么东西,要长相没长相,要本事没本事,连自己媳都守不住。你长得好看,又能,一个撑了十一年没被戳脊梁骨,你凭什么看上我?”

长英没说话,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上,隔着那件靛蓝布衫,德贵能摸到她心跳咚咚咚的,比擂鼓还响。

“你听见了没?这颗心跳了十一年,总算跳到能跟你说这几句话了。你当年在雪地里给我挑水,棉袄都湿透了,我就站在这窗户后看着你,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你问我凭什么看上你--就凭你是个好,你舍不得摔那个摇篮,你对一个没缘分的都那么好,我对你就有多稀罕。”

德贵再也忍不住了,一低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亲,是撞--牙齿磕着牙齿,嘴唇撞上嘴唇,撞得太猛,磕了皮,血腥味在舌尖上化开。

长英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炕沿上,仰着脸承着他这一撞。

她的嘴唇很薄,亲上去凉丝丝的,但舌尖是烫的,带着一淡淡的咸。

这十一年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夏天都穿着长袖布衫,村里都说这寡清高。

可此刻她仰着脖子,嘴里发出细小如猫叫的呜咽,手指进他蓬蓬的发里,把他的往自己脸上按,恨不得把他整个摁进自己身子里。

德贵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他箍住她的那一刻起,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肚子上,随着两身体的厮磨一跳一跳地搏动。

他的手从她后背上滑下来,摸到她腰侧那一弯柔软的弧线,手指掐住她腰上的软,把她整个往怀里带。

长英被他掐得闷哼了一声,背心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得发青的锁骨和胸一小片被月光染成银色的皮肤。

“你轻点--又不是扛麻袋--”她拿拳在他后背上捶了一下,不轻不重,正好砸在他肩胛骨上,隔着褂子都能感觉到那拳上薄薄的茧。

德贵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闷闷的,带着点鼻音:“你还说我。你在井台边打水,桶提上来的时候腰一扭,那身段,我那回晚上回去一宿没睡着。”

“那你怎么不来敲门?”长英仰着脸,月光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那里有水光在转,也有十一年没烧完的火。

“不敢。”德贵把她靛蓝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了,手指粗壮笨拙,解到第三颗卡住了,拽了两下没拽开,急得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你这扣子怎么跟你一样难搞。”

“你连个扣子都解不开,还想解我的裤带?”长英把他的手拨开,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了,布衫从肩上滑下去堆在炕沿上,露出里面那件藕荷色棉布背心。

背心是旧的,边角打了个补丁,领松垮垮地搭在锁骨上,能看见两团鼓鼓囊囊的子把薄薄的布料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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