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德贵和柳寡妇交欢(3/6)

得满满的,沟若隐若现,随呼吸微微起伏。

德贵看得眼都直了,咽了唾沫,喉结上下一滚,伸出手隔着背心一把握了上去。

掌心被那两团软填得满满当当,手指陷进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顶在手心里硬硬地顶着。

他捏了一把,又捏了一把,那手感比他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软、都弹、都活--像是在地里了一天活,渴得嗓子冒烟,忽然捧住了一瓢刚打上来的井水。

“你轻点!当是揉面呢!”长英仰起脖子,喉咙底溢出一声拐着弯的闷哼,手在他后背上使劲拍了一下,打得啪的一声脆响,“你平时揉面也这么使劲?”

“我就是揉面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德贵喘着粗气,手指隔着背心找到那颗硬挺的,拿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捻。

长英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打了一样,两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褂子,指节发白。

他低凑到她耳边,胡子茬扎在她耳廓上,“你身上咋这么香?不是皂角,不是雪花膏,是他娘的什么香。”

“你管我什么香--你放开--啊--”长英话还没说完,德贵已经把她背心往上一推,那对白花花的子一下子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停住了,沉甸甸地垂在他面前,像两只刚出锅的发面馒,又软又烫。

她的子比桂花的还大一圈,白得透亮,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清晰可见,晕是褐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泡发了的黑枣,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德贵一扎进她胸,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

他的嘴像饿了三天的猪崽子叼住了母猪的,又吸又嘬,腮帮子鼓着,喉咙底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水顺着她的沟往下淌,凉凉地淌过肚脐眼,淌到裤腰上。

长英被这一下吸得整个弓了起来,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十根手指进他蓬蓬的发里,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上。

“你属狗的--轻点咬--那是不是骨--啊--叫你轻点你还使这么大劲--”

德贵哪里肯松嘴。

他从左边换到右边,把两颗都吸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着,沾满了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反光。

他拿手指捏住其中一颗往外拽,拽得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他低看着那对晃子,忽然想起那年她在井台边打水,弯腰提桶时胸一晃一晃的样子。

那时候他只能远远看着,现在这对子就在他手心里,热乎乎的,软绵绵的,随他捏扁搓圆。

“你那年打水,腰一弯,领往下坠,我看见一道沟。”他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还贴在她沟上,胡子茬扎得她痒酥酥的,“就那道沟,我晚上翻来覆去到天亮,心想这个子到底长什么样。现在我知道了一比我想的还好看。”

“那你还不赶紧--”长英说不下去了,把脸别向一边,拿手背挡住眼睛,耳朵根红得能滴血。

“赶紧啥?”

“赶紧给我看看你裤裆里那根东西。”长英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隔着裤子一把攥住了那根硬邦邦的

那东西粗得惊,她一只手都攥不过来,指合不拢,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青筋在突突地跳。

她拿拇指在的位置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猛地弹了一下,德贵闷闷地低吼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

“你这里装了多少年的货?”长英抬看着他,那对不大但挺亮的眼睛在月光下闪过一丝促狭,手上不停,五根手指顺着的形状上下捋动,“这么硬,跟铁棍似的。是不是这几年攒的?桂花不让你碰,你就自己憋着?”

“你可说对了。”德贵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长英浑身一颤,手上不自觉加了劲,攥得他倒吸一凉气。

“你要是把我捏坯了,看你用什么。”

“捏坯了就捏坯了,反正你以前也用不上。”她说着手上又动起来,时轻时重,时而五指并拢箍住根部往上撸,时而拿指甲在冠状沟上轻轻刮,刮得德贵腰眼一麻一麻的,差点没忍住。

他三下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蹬掉了,那根从裤腰里弹出来,在月光下竖得笔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

长英低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凉气:“你这根--比我家那死鬼大一倍还多。他那个跟手指差不多、”

“怕不怕。”德贵的手指滑到她腰间,把她的棉布裤腰拽住往下扯。

长英心里想,大庆那个那个我都试过了,还怕你,她欠了欠身,裤子顺着大腿褪到膝盖弯,又褪到脚踝,她抬脚蹬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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