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驯化之夜（2/5）

顾砚说：“妈，你看着我。”

温以宁看着顾砚。

光下顾砚的脸很清楚，眉眼有几分像温以宁。

温以宁看着那张脸，腿间却不由自主地夹紧。

顾砚把温以宁抵在池壁上，一只手扯开温以宁的领，那两团弹出来，白，饱满，上还挂着水珠。

浅褐的晕硬币大小，湿了，颜色更，尖立着，硬得发亮。

顾砚低含住，舌绕着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温以宁仰起，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温以宁低看着自己的胸，看见自己的被儿子的嘴唇含住，吸得变形，温以宁抬手想推开顾砚，手落在顾砚肩上，却攥紧了顾砚的衣服。

顾砚含着温以宁的尖，含糊地说：“妈，你子都硬了。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温以宁别过脸，耳根红透。温以宁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顾砚松开温以宁的尖，沿着温以宁的胸一路舔下去，舌尖划过沟，那道沟得能埋进整根手指，水珠顺着沟壑往下淌。

温以宁被顾砚舔得浑身发软，两腿夹着顾砚的腰，夹得更紧。

顾砚隔着丝袜的裆部顶温以宁，温以宁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

顾砚说：“想要吗。”

温以宁摇。

温以宁摇着，腿间却湿得发亮，一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在水里散开，温以宁自己也感觉到了。

温以宁僵住，看着水面，脸一下子红透了。

顾砚说：“妈，你水都流出来了。”

顾砚把温以宁往上托了托，扒开温以宁丝袜的裆部，顶在磨了两下，然后进去了。

温以宁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水波在两周围开，温以宁被顶得一下一下撞在池壁上，水声哗哗地响。

温以宁的裙摆漂在水面上，丝袜还挂在一条腿上，湿透了，贴着小腿。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张妈，端着什么，从侧门那边走过来。走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又折回去了。

温以宁绷紧，那一下温以宁绞得厉害。顾砚停住，不动了。

温以宁等着。顾砚没动。悬在里面，不上不下，烧得温以宁浑身发软。温以宁睁开眼看着顾砚，眼里有泪，也有火。

温以宁说：“你动。”

顾砚说：“说什么。”

温以宁咬住嘴唇，憋了很久，说：“你动。”

顾砚动了。

那一下撞得温以宁仰起，水花溅起来。

温以宁感觉到一热流从身体里冲出去，在水里散开。

温以宁失禁了。

羞耻感像一样拍上来，温以宁的身体却更紧地绞着顾砚。

温以宁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别看。”

顾砚说：“妈，你夹得好紧。”

顾砚抱着温以宁，正面顶着，一下一下，撞得温以宁不断撞在池壁上。

温以宁的被挤在顾砚胸，压扁了，又弹回来，蹭着顾砚的皮肤，硬得发疼。

温以宁捂着脸，指缝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嗯”变成碎的气声，又从气声变成低低的呜咽。

顾砚说：“妈，叫出来。”

温以宁摇，捂着脸，指缝里漏出一句：“会有……”

顾砚说：“有正好，让他们听听，顾夫是怎么被儿子的。”

温以宁浑身一抖，那一下温以宁到了，身体痉挛着，腿间又涌出一热流。

温以宁瘫在顾砚身上，脸埋进顾砚颈窝里，喘着气，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温以宁的嘴唇贴着顾砚的脖子，湿热的，一下一下，像在亲，又像在喘。

傍晚，露台。别墅区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对面楼里的窗户也亮了几扇，隐约能看见影走动。

顾砚把温以宁抵在露台栏杆上，从背后进。

温以宁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温以宁的家居裙被撩到腰上，堆成一团，露出细腰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色丝袜绷在上，两瓣被勒出一道浅痕，随着顾砚的撞击一下一下晃，晃出一圈圈。

楼下有车灯扫过，温以宁缩了一下，顾砚顶得更。

温以宁说：“有会看见。”

顾砚说：“你怕谁看见。”

对面楼的窗户里，有个影站在窗前，像是在打电话。

温以宁看着那个模糊的影子，浑身绷紧。

温以宁压低声音，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