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驯化之夜（3/5）

着栏杆的手抖着：“进屋去，求你。”

顾砚没动。

顾砚掐着温以宁的腰，慢进慢出。

温以宁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可每一下都从鼻子里漏出来，漏得又长又急，温以宁拼命压着，压不住，那声音在安静的露台上格外清楚。

楼下又一辆车驶过，车灯亮了一瞬，扫过露台。

温以宁整个僵住，那一下温以宁到了，身体痉挛着，温以宁死死捂住嘴，指节发白，指缝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哭腔。

顾砚说：“妈，叫出来。”

温以宁摇。

顾砚说：“你不叫，我就不停。”

顾砚停下来，只留含在。

温以宁被顾砚吊在半空，腿间那空虚烧得温以宁难受。

温以宁看着顾砚，眼里全是水光，嘴唇松开，又咬住，又松开。

温以宁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像哭：“嗯。”

那一声出来后，温以宁自己先愣住了。

眼泪掉下来，身体却更兴奋。

顾砚顶着温以宁，温以宁抓着栏杆，指节发白，声音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越来越急。

温以宁一边漏着声音，一边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别……别在这……求你……”

顾砚问：“求我什么。”

温以宁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求你……进屋去……”

顾砚说：“你说叫哥哥，我就进去。”

温以宁睁着眼看顾砚，眼泪掉下来。

温以宁张了张嘴，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顾砚又顶了一下，温以宁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哥……”

顾砚笑了，抱起温以宁，从露台进了屋，门在身后关上。

夜里，spa房。壁灯亮着，昏黄的光。温以宁躺在躺椅上，身上只挂着那条丝袜，另一条腿光着。丝袜的裆部湿着，印着一小块色的痕。

顾砚压着温以宁，不进去，只在磨。

顾砚磨得慢，一下，一下，擦过温以宁的唇，又滑开。

温以宁被顾砚磨得浑身发软，腿间那空虚烧得温以宁难受。

温以宁挺了一下腰，顾砚退开。

顾砚说：“叫老公。”

温以宁别过脸：“你疯了。”

顾砚说：“叫了，我就给你。”

顾砚不进去，也不走。

温以宁熬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那空虚越来越凶。

温以宁的身体在发抖，腿间湿得发亮，顺着缝淌到躺椅上。

温以宁夹紧腿，又松开，夹紧，又松开，最后自己把腿分开了，又立刻闭上，像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顾砚说：“把腿打开。”

温以宁不动。顾砚就不动。温以宁熬不住，腿一点点分开，露出湿透的丝袜裆部，那两片唇肿着，泛着水光，一张一合。

顾砚说：“叫老公。”

温以宁咬住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又过了很久，温以宁张开嘴，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半天才落下来：“老。”

顾砚停下动作，问：“什么？”

温以宁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从齿缝里挤出一声：“老公。”

那一声出来后，温以宁自己先愣住。

眼泪掉得更多，身体却猛地热起来。

顾砚进去了，顶到最处。

温以宁仰起，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指甲掐进顾砚背上的。

顾砚压着温以宁，一下一下，慢，。顾砚问：“我是谁。”

温以宁说不出话。

顾砚说：“再说一遍。”

顾砚不动了，吊着温以宁。温以宁被顾砚吊在半空，浑身都在抖，空虚烧得温以宁发疯。温以宁终于开，眼泪掉下来：“老公。”

顾砚笑了，低亲温以宁的眼角，把那滴泪舔掉。

温以宁别过脸，眼泪却停不住。

顾砚动起来，温以宁咬着唇，一声一声，从牙缝里漏出那两个字，越来越顺，越来越低，低到像在喘。

温以宁喘着喘着，突然伸手搂住顾砚的脖子，把顾砚拉下来，嘴唇贴着顾砚的耳朵，气声漏出来：“老公……你慢点……受不了……”

温以宁说完自己愣住了。

温以宁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温以宁松开手，又缩回去，脸埋在枕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顾砚却不给温以宁躲的机会，掐着温以宁的下把温以宁的脸转回来，正面，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