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妈妈也是女人（4/6）

看我，床灯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的身体廓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边。

她的子在我脸上方晃着，沉甸甸的，白花花的。

她的手伸到下面，手指在自己的唇上揉了几下。

她的手指分开两片大唇的时候，我看见了里面湿漉漉的道。

和大姐的不一样，和二姐也不一样。

林姨的道——边缘有一点点色的，比大姐的还要大一点，但因为丰腴，周围的更加肥软，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花。

水从道渗出来，黏黏的，亮晶晶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

她比姐姐们湿得还要快。

“姨……姨要把小宝放进来了。”她的声音有点抖。

她握住我的小。对准了道。我感觉到碰到了一圈湿湿的、软软的、热热的。那圈微微陷下去，把裹住了。

然后她往下坐。

挤了进去。

然后是整根小。

我的滑进了林姨的道。

她仰起，长长地吐了一气——不是呻吟，是一气。

那气里好像憋了三年。

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半夜一个躺在双床上听着隔壁声音自己偷偷揉唇的夜晚——全吐在这一气里了。

“小宝……”

她的道裹住了我的。

和大姐不一样，和二姐也不一样。

大姐的道而湿，我的在里面只占一小截；二姐的道紧而弹，道壁弹十足地贴着。

林姨的道——软。

非常非常软。

不是紧致有弹的软，是像被温水泡了很久的丝绸一样的软。

道壁的更厚更肥，从四面八方软软地、密不透风地裹住。

每一道褶都更丰满，裹在上的时候不是箍住，是像被一团温热的软泥包住了。

而且她的道很湿。

比两个姐姐都湿。

水又黏又稠又多，一进去就被泡在滑溜溜的体里。

不是水的那种稀，是更浓更滑的那种黏。

道壁的被水泡得更加软滑，在里面被裹住的同时还能滑来滑去。

“小宝的好小……”林姨低看着我们合的地方，声音又轻又哑，“在姨里面……只占了前面一点点……姨差点感觉不到……”

但她感觉到了。

她说的是“差点”，不是“没有”。

因为她的道太软太敏感，道壁稍微有一点东西进来就能感觉到。

我的小在她道里的每一次跳动，她都能感觉到——道壁的把的跳动放大成了整条道的微小收缩。

她开始动。

不像二姐那样猛烈地上下起伏，也不像大姐那样慢慢地上下动。

林姨的动——是微微地、细细地、前后摇晃着。

幅度很小很小，但每一下都很到位。

她的在前后摇晃的时候，道里面的跟着蠕动起来——不是主动的收缩，是被动地被带着翻动。

每一道褶都在裹着轻轻摩擦。

叽咕。叽咕。叽咕。

水声不大——她的动作太轻了。

但水多，多到每次晃动的时候都有水声。

水顺着往下流，流到蛋蛋上，又顺着蛋蛋滴到床单上。

才刚开始，床单就已经湿了一小块。

“哦……小宝……姨好久了……好久好久没有过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要高的那种抖，是绪绷不住了的那种抖。她的眼角又湿润了，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

“十多年了……小宝……你爸他……”

她咬着嘴唇不说了。

闭着眼睛，继续轻轻摇晃，道一下下蠕动裹吸住。

她晃动的幅度慢慢变大了——从微微的前后摇晃变成了小幅度的上下起伏。

子开始晃了。

两团又大又白的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晕在灯光下显得更更大了，翘得老高。

我伸出手。有声

两只手伸出去，托住了林姨晃动的子。

我的手太小了，一只手张开连她子的三分之一都托不住。

两只手一起托一只，才勉强托住半边。

软得一塌糊涂——大姐的子也软，但林姨的子更软，软得像托着两团灌了温水的气球。

我轻轻揉着。手指陷进了软绵绵的里。林姨低看着我的手在她子上揉，眼泪忽然就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