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妈妈也是女人（5/6）

来了。一颗泪珠落在我的手背上，热热的。

“小宝……你小时候吃的样子姨还记得……”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爸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才七岁……这么大一点……姨给你洗澡你怕痒……咯咯笑……”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上下起伏。道裹住我的，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动得更快了。

“后来长大了……姨看着你和姐姐们越来越亲……姨心里……又高兴又……”

她没说下去。

只是俯下身来，嘴唇贴在我额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的起伏加速了。

从小的起伏变成了大的起落。

上下起落的速度加快，道一下下套弄着我的。

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更重。

“哦……哦……小宝……姨要到了……”

她的道开始收缩了。

不是姐姐们那种突然的剧烈收缩——林姨的收缩是渐进的。

一开始是微微缩紧，然后越来越紧越来越密，一波比一波强，像涨一样慢慢涌上来。

道壁的开始从四面八方吸裹住，吸力比两个姐姐都强——不是弹力，是吸力。

她的道像是在主动把往里吸。

“到了……到了——！”

她突然弓起身体，浑身上下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二姐那种一边抖一边笑的高，也不是大姐那种闷哼着软软抖的高。

林姨的高是——整个都崩溃了的感觉。

她的身体猛烈颤抖，子剧烈晃动，道疯狂收缩抽搐，一下下猛力吸裹住，力道大得几乎把我的夹疼了。

水涌而出——不是流，是。

一接一滚烫的黏稠的水从道处猛烈涌出来，浇在上，顺着往外涌。

她的嘴张开，叫了一声——不是很大声的尖叫，而是一声憋了很久很久终于出来了的长叹。

声音抖得厉害，尾音拖得很长很长，长到她的气息用完了，声音断了，只剩下身体的颤抖。

然后她哭出来了。

不是掉眼泪的那种哭，是咬着手背闷声哭，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把手背打湿了。

道还在高的余韵中一下下抽搐着，身体还在抖着，眼泪还在流着。

她俯下身趴在我身上，子压在我胸，脸埋在我脖子旁边，泪水流到了我的脖子上。

“姨对不起……姨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闷在我肩膀上，“姨就是……太久了……太久了……”

我的小还在她的道里。

道还在一下下吸裹着。

然后我的跳了。

在林姨还在抽搐的道里，我又了。

进道处，热热的。

林姨感觉到我了，身体又抖了一下，把我抱紧了。

“小宝了……热热的……在姨里面……”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很久。

她趴在我身上，我被她压着——她的身体比姐姐们沉，压在我身上有点重，但那种重是舒服的、踏实的、被完全包裹住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胸传过来，从剧烈慢慢变缓，从扑通扑通扑通变成咚——咚——咚。

过了好久好久，林姨慢慢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

她侧着身，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放在我胸上。

她的眼角还是湿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睛里的光是柔软的。

她的脸上红还没褪，发凌地散在枕上，整个看起来比刚才年轻了好多。

我的小从她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轻轻的一声啵。

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水和，亮晶晶的。

她的道还在微微张合，一白白的体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床单下面湿了好大一片，色的碎花布料变成了更的颜色。

“姨，”我说，“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林姨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眶又红了。

这次是带着笑的——嘴角弯起来，眼睛眯起来，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被睫毛接住了。

她把我搂过去，脸贴着我的发。

“叫什么都行，”她的声音哑哑的，可是很好听，“叫妈也行，叫姨也行。反正姨……反正妈心里，小宝早就是自己的孩子了。”

从这一天起，林姨就不是林姨了。她是我妈妈。不是生我的那个。是给我洗澡怕我痒的那个。是给我做饭给我掖被子的那个。

是最温柔的那个。

我从她怀里抬起，看见她把床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