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妈妈也是女人（6/6）

灯。

橘黄色的，暗暗的，照在她脸上。

她在微笑，眼睛还湿着。

她的身体还光着，子软软地贴在我后背上。

她用脚把被子勾上来，盖在我们两个身上。

“睡吧。”她在我额上亲了一下。

我闭上眼睛。

身体还麻麻的，小还软软的。

脑子里七八糟的——刚才的画面，林姨的眼泪，她高时的样子，她说的那些话。

我想起二姐上次说的话——“说不定妈也想呢”。

大姐没有否定。

林姨也没有否定。

走廊里传来很轻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大姐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小雨你嘛——”

“我去听听——”

“别——”

门缝下面有两道影子。一高一矮。两个姐姐趴在门外偷听。

林姨也看见了。她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对着门说：“进来吧。别趴着了。”

安静了两秒钟。

门推开了一条缝。二姐的脑袋探进来，表有点被抓包的心虚。姐姐跟在后面，脸已经红了。

“妈……”二姐嘿嘿笑了一下，“那个……我们就是……”

“行了行了，”林姨拍了拍床的另一边，“上来吧。今晚都睡这。”

大姐犹豫了一下。

二姐三两下就钻上了床，从另一边钻进被子里，贴着我的另一边躺下来。

她光着身子——看来是做好了准备过来的。

大姐叹了气，也上了床，躺在了林姨那边。

双床挤了四个。

林姨在最左边，大姐挨着她，我在中间，二姐在最右边。

三个的身体一左一右一后围着我的小小身体——林姨的子贴着我的后背，大姐的腿搭在我的腿上，二姐的子贴着我的右脸。

我被六团软和六只手包围着，完全陷在了的身体里。

然后我感觉到二姐的手伸到了下面，摸到了我软软的小。

“妈你刚才和宝做了吗？”她压低声音问。

“做了。”林姨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点疲惫的满足。

“几次？”

“一次。他还了两次。”

“哇，”二姐说，“妈第一次就让小宝了两次。”

“小雨你闭嘴。”大姐从那边伸过手来拍了一下二姐。

林姨笑了一声。

然后她把脸埋在我的发里，吸了一气——是在闻我的味道。

洗发水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刚才做残留的水的味道。

“以后，”她轻声说，声音从发里透出来，闷闷的，“周一三五大姐，周二四六二姐，周归我。”

二姐噗嗤笑出来：“妈你给自己排太少了吧。”

“那周归我，周六你们俩平分。”

“行吧行吧。”

四个挤在一张床上，说着这些。空调嗡嗡嗡吹冷风。小夜灯橘黄色的光落在四个的脸上。明天爸爸还在出差。

后天也还在。

但不管他在不在，这个家已经有了只属于我们四个的秘密。

我闭上眼睛。

小被不知道谁的手指轻轻握着——可能是二姐的，可能是妈妈的，也可能是大姐的。

软软的，暖暖的，像被一朵花的花瓣裹住。

然后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