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潭底玉户(2/13)

后继续下潜。

这潭是上窄下宽的葫芦形,过了五十丈之后,壁面开始往外扩,水色也暗下来,他吐出一串气泡,微弱天光从上方追下来,周围已经黑得看不见自己的手。

只能靠水流和压力判断方位。

他继续往下,伸手去触石壁,指腹摸到一层滑腻的水藻,再往下,水藻没了,壁面变成一种异常光滑的质地,手感温润,和冰凉的潭水截然不同。

不知为何,身体状态出奇的好。

下潜到七十丈时,他本以为会像往常一样胸中发闷,可那窒涩感迟迟没有来。

他继续往下。

九十丈,一百丈,水压将他的胸压得向内凹,耳里嗡鸣不止。

到一百二十丈时,这度连大鱼都活不了。

他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空气只剩最后一小团,到了该回的时候了。

就在他准备折返的瞬间,右脚忽然踩到了什么异物。

那触感冰凉且富有弹,不像是石

曲非直心一凛,强忍难受伸手向下摸去。五指触到一块约莫花瓶大小的物事,表面光滑得反常,像少的皮肤,又像被水打磨了千年的玉。

曲非直来不及细辨,脚下一蹬,开始急速上浮。

黑暗像一张被撕开的,越往上越透亮。

胸腔里的气已经耗尽,耳鸣如雷,额角青筋跳。

终于,出水面的那一刻,他大喘息,水花四溅,肺里重新灌空气,四肢一时有些发软,好半晌才游回潭边,把手里东西放在石上看。

是一块玉石。

玉色如凝脂,温润如膏,形状是一个尺余高的圆筒,两手合握粗细,一面光滑平整,另一面却细雕琢着子私处的模样。

唇肥厚宽大,向两侧铺展,色泽绯红,像是蝴蝶一般。

中央一道幽缝隙,竟真能窥见层层叠叠的褶皱往内里延伸。

曲非直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嗓子发,这物件栩栩如生,连唇边一道极细的纹都雕了出来,指尖触上去,柔软细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像少的肌肤。

曲非直盯着看了几息,忽然觉得后颈发麻,一种说不出的热从丹田往上窜。

曲非直的眼瞳骤缩了一下。他认出了这是什么形状。

他想起一些很遥远的事。

那时候他还小,跟着镇上几个半大少年去偷看郑寡洗澡。

土墙有个,几个脑袋挤在一起往里看。

还记得当时有个稍大几岁的少年指着郑寡身下,压低嗓子说了句什么,周围的都闷声笑了。

他只看到白花花的,还有一闪而过的一抹绯红,水声混着笑,然后耳朵一痛,被一只大手揪着后领提了起来。

养父那张黑脸堵在眼前,被提溜着耳朵拎回家,扒了裤子,用一根风藤条抽得上全是血棱。

打完了,养父坐在灶前抽旱烟,烟一明一灭,盯着他眼睛说:“你要想修行有成,就先管好你裤裆里那玩意儿。你现在管不住,将来一辈子就是个给牵裙角的货。”

他那时还小,疼得只知掉泪。

后来老猎户死了,他一个过,才慢慢琢磨出那话里的意思。

养父也不是什么正经修士,只是年轻时有幸跟学过几手粗浅的炼化气功夫,在灵溪镇够活,他能留给曲非直的,除了一间土房、两把柴刀、一张旧弩,其他的真不多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曲非直盯着掌心里的玉器,那东西传来的温度和滑腻感像是活的,像真的的肌肤,他的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雕琢出的沟壑,像把那肥厚的唇隔着湿漉漉的短裤贴在自己的阳具上,但又立刻浑身一僵。

“心不定。”

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但却鬼使神差地把玉石用油布包好,塞进包袱。

回程路上,他步子比来时快,心里那点躁意压了又压,可他妈的越压越往上冒。那玉户的触感像刻在他指尖里,怎么都甩不掉。

回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太阳西斜。

灵溪镇建在飞云山脉最外围的一道缓坡上,背靠山,面向一条溪河,万余户家,说大不大,沿着青石街从东走到西,也不过两刻钟,但也能自给自足。

可因为地势选得好,山里的野兽少有闯,那些准备进飞云山脉的修士,常把这里当最后一块歇脚地。

街面上仙凡混杂,穿着道袍的、挎着刀的、背着药篓的,什么都有。

真正扎根在镇上的修士却没几个:百济堂的卢掌柜,是镇上最好的药师,能配些回复灵力、驱散瘴渡的低阶药散;有归馆的账房姓沈,称沈算盘,据说年轻时也修过灵,后来坏了根基,安心当铺子里的一把算盘;镇长家的护院子赵,炼气化神初期的横练功,算是明面上镇子里最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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