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潭底玉户(3/13)

剩下的大猫两三只,再就是住在镇边缘山腰小院的那个猎户,曲非直自己。

他先去了西街的屠户冯老五那里。

冯老五的铺已经上了半边门板,上午的货已经卖空,正蹲在案板后洗工具准备傍晚的生意,见他来了,眼皮抬一下,又落到他背上那条卷成圈的青鳞幼蟒上,腾地站起来。

“嚯,这皮子!青鳞蟒啊!曲小子你今天是踩了什么运?”

“幼体,外围捡的。”曲非直把蛇卸在案板上,“胆我留着,、皮和牙都给你。”

冯老五已经急急忙忙去摸那鳞片的成色了,嘴里啧个不停:“幼体也值不少了。这皮子就了心一处,做甲衬做鞘皮都合适。我按老价钱收,皮子我帮你出手,抽两成,怎么着?”

“一成。”

“一成半,剥皮也要功夫。”

“一成。”

冯老五抬看了他一眼,无奈着点:“行行行,你说了算。”

算完账,天色已经全黑。

曲非直把碎银兜好,揣进怀中,拎着陶坛、背着褡裢沿着山路往上走。

他住的小院在镇子最边缘的山腰上,离最近的邻居也有半里地。

三间砖瓦房,围着一道石墙,院门没有锁,用半座碎石狮在内堵住了。

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器械:几根齐胸高的石锁;几个灌满铁砂的皮袋;两根扎进地里的铁桩,桩面磨得发亮;一块三高的万斤磐石,上面全是拳印和掌痕;靠墙还有一阵削尖的硬木桩。

他先把买回来的米面放进灶房,又把蛇胆丢进坛中,然后走到院子中央。

夕阳很静,只有山风穿过院外老槐树的声音。

他活动了腕子,开始今天的晚练。

汗水把白天的疲惫又翻出来,从骨缝里往外挤。

练到后来,连喘气都带着铁锈味。

他喜欢这种感觉,身体被到极限后,反而什么杂念都留不住。

洗完澡已经近亥时,他坐在灶前,把白天接的蛇血取出来,蛇血在皮囊里放了大半天,已经有些凝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把蛇血倾新买的酒中,黑红色的血在酒里缓慢散开,像滴进水里的墨。

这可是上好的白玉烧,这一坛就要五两银子,一般的浊酒很容易污了蛇血,在酒中凝出一团红絮。

木勺将蛇血和酒搅拌均匀,舀出一碗,在坛边轻敲几下,才封盖水封。

蛇血酒喉,腥气先是一冲,随后一灼热从胃里翻上来,烧得曲非直四肢都热。他一吞尽,脑袋微微发沉,才放下碗。

只是这条蛇有一丝蛟龙血脉,那点血脉在蛇活着的时候没有大用,只能让它额角多了两个凸起,可蛇血腹,混了酒,那微末的龙就像被点着了一样,直往小腹下钻。

他躺到床上,准备睡下,今天的杂念却怎么都压不住,脑子里全是那玉石的模样,想起上面雕的东西,还有更早时候、少年时代从土墙里看到的那一幕,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小腹发紧,阳具硬得有些发疼,直挺挺地撑开贴身短裤,从裤腰冒出来。

他从小就发现自己的阳具异于常,不仅尺寸极大,足足有子小臂大小,茎部粗壮,有一手合握粗细,还是他这种蒲扇大手,更是如同鹅蛋般巨大,形同蘑菇,勃起时呈青紫色,血管清晰可见,坚硬如铁。

最与众不同的是,他的冠状沟底端还有有一颗浑圆的珠。

。”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从床翻出那块玉石,月光下再看,唇上的光泽比白更光亮,像含着一层水气。

曲非直喉结动了动,理智告诉他该放下,但手指已经贴上去,沿着那道唇的弧线,从下往上,缓缓一划。

玉面滑腻,微凉,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温润,像真如活肌肤一样。

他的拇指顺着那道缝隙来回摩挲,触感细腻得近乎不真实,半睡半醒间,他把玉户翻过来,将那道缝对准了自己已经胀得发疼的阳物。

鹅蛋大小的触到那玉质表面的刹那,一道极细微的暖流从接触处升起,酥麻得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在舔舐,他整个打了个激灵,腰眼一酸,掌心下意识松开,整块玉石像是活物一样主动长大嘴将整个吞下。

轰的一声在曲非直脑海砸开,他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意识坠一片无边的黑。

曲非直觉得自己在下沉,又像被什么东西托着,四肢软得没了骨

耳边先是嗡嗡的鸣响,接着是水声,极远极近地来回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里透出一线光。

那不是月光,也不是灯烛,是一种极淡极冷的青白色,像冬清晨从结了冰的河面上反出来的天光,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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