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日歇息(5/22)

耐地一张一合,缝中渗出透明的、带着麝香味的黏稠汁,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他甚至能听见极细极轻的水声,像有什么东西在玉壶内部极慢地搅动着,一圈一圈,由到浅。

他的阳具早在他把油纸打开时就已经一柱擎天,从两腿之间直挺挺地翘起来,青紫色的茎身盘着几道鼓胀的血管,鹅蛋大的胀得发亮,冠状沟下那颗珠像一颗熟透了的浆果,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水光,铃处已经渗出几滴极稀薄的清

他不再犹豫,将玉壶对准那处,缓缓套下。

刚碰到,那两片唇便似饥饿了太久,猛地一缩,含住了他的阳具。

处先是极紧,接着便像活过来一般,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的,那两瓣肥厚的唇张到极致,被撑成薄薄的绯红色,箍在根部,像戴了一只温软的玉环,里面更是又湿又热,软层叠,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了他,从前端的马眼到根部的囊袋,每一寸都被裹得严严实实。

壶身底部微微凹陷,正好把他整副囊袋嵌进去,一吸一放,那两颗比拳还大的睾丸便被那温凉的软盖着,像被含在一张极有耐的嘴里。

曲非直整个都抽了一下,像被迎面泼了一盆滚水,腰背弓起,牙齿咬得咯吱响。他半年的禁欲,此刻全成了玉壶最可的祭品。

那里面的软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由于饥渴而比半年前更会吸,更会绞,每一寸都似能感应到他的脉搏,追着他血流动的节奏轻轻嘬着。lTxsfb.?com?co m

曲非直腰眼一麻,小腹绷成一块铁板,关差点当场失守。他仰起脖子,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把那意强行压了回去。

不行,今晚不能就这么代出去。

他现在是要借玉壶里的气冲击【练气】,若是刚进去就泄,那还谈什么突

曲非直将呼吸放得极慢,慢慢调整体内的气机,把注意力从下体移开,只留一丝极细的灵力在阳具内游走,引着体内的元阳往丹田汇聚。

他用灵力去勾住丹田中那团金红色的元阳,像提着一桶满当当的水,沿着小腹一路往下,往阳具顶端去。

只要将这团元阳出大半,灌玉壶中,再以阳气为饵,将其中封存的气勾出来,阳二气在丹田外汇合,产生的灵力足以让他击碎丹田中那最后一道壁障。

这法子虽然激进了些,可《摩诃色衍录》的练气篇里有此一说,曲非直算来算去,也觉得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做法,他不缺灵气,缺的是把灵气压成气的最后一力量,而那力量,再没有比玉壶中的纯之气更合适了。

他闭目凝神,忽听得耳边有轻轻笑了一声。

“小家伙,这么贪功冒进可是不行的。”

曲非直心剧震,猛然睁眼。

哪里还有什么客栈,哪里还有什么烛火。

他正仰面躺在无边无际的青白色光海之中,风从极远处吹过来,将他的长发吹得散落在身下。

顶是空蒙蒙的天,只有极远极淡的光,像从云层处漏出来的;身下则是一片温温软软的触感,像躺在无数层极细的绸缎上。

旋即,无数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涌脑海,无数画面、声音、香气、触感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进来,直把他脑仁都要撑裂。

他记起来了。

那几个月夜夜梦、夜夜春宵、又夜夜遗忘的记忆,此刻像一道道闪电,那些醒来后便只剩空白的夜,此刻全都回来了。

每一段都鲜活得像是上一刻才发生的事:初见时那具高挑到不似凡体,第一次合时被榨得死去活来的快感,后来那些依偎着说话的梦,她告诉他自己的名号是醉流汐,告诉他道修六境,告诉他只要醒后就会忘了梦里的一切。

醉流汐的脸,醉流汐的声音,骑在他腰间纵驰骋的模样,那些话,那些笑,那些温软的触碰,全都回来了。

曲非直眉紧锁,牙关咬得发酸,脸上的肌一阵阵抽动,一道温凉柔软的力道忽然按上他的太阳,动作极轻,一下一下地揉,把他从剧痛中慢慢拉了出来。

他大喘着气,睁开眼,正对上一张极近极近的脸。

醉流汐趴在他胸,半阖着眼,长而翘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小片影。

她唇角微翘,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一黑发披散下来,像一匹从天上垂落的绸缎,把他整个都笼在里

她的身体极丰腴,极柔软,两团沉甸甸的房压在他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压成两摊极诱的形状。

再往下,他那根大得骇的阳具,此刻正整根没她的身体里,温暖紧致,如陷一片会呼吸的沼泽,那两片肥厚的唇紧紧箍着他的根部,软从四面八方层层包裹过来,吸得他后腰一片酥麻。

醉流汐把他的每一个反应都看在眼里,也不说话,只似笑非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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