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家祠堂（2/24）

不可成。”

与赤蛇附龙那般基于血的功法不同，六欲红尘需要以修士自身的神识为媒介，在凡市井间行走，收集六欲红尘之气，种种凡生而为所散逸的绪与神余韵。

修成之后，可以凝聚出一个“红尘灵”，进可以与战斗时并肩作战，退辅助修炼使修行速度倍增。

曲非直也并无十足的把握能修成，只是此去千叶城，沿途多是稠密之地，要修习六欲红尘，最重要的不是苦修，而是世，去和凡夫俗子吃一样的饭，喝一样的酒，听一样的戏文，逛一样的集市，走的路越杂，见的越多，这门功法才越能发力。

厉龙君要游山玩水，曲非直便随他去，而曲非直便在每个落脚之地，试着把神识张开一隙，去捕捉那些城中巷陌间飘的绪余韵。

但没过几，曲非直便发现了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由于两同行，修行这件事，竟成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厉龙君修的《辟始五德道章》虽然根基厚，但修炼之时需要吸收环境中的五行灵气，因此对灵气的汲取量极大，范围也广。

而曲非直呢忘忧灵根通万有，不拘五行，按理说比厉龙君更挑不得灵气。

麻烦的在于总量。

道修踏【练气】期后，体内气海需要源源不断的天地灵气来填补、壮大，而一个修士吸纳灵气的速度再快，他能从周围环境中抽到多少，终究是要看“地力”的。

两若在同一处灵气尚可的地方停驻修行，一个往东，一个往西，看似各不相，实则早已在暗处争抢起来。

曲非直是在离了小苍城三之后才发现的。

两在路边一处野地上歇脚，厉龙君靠坐在一棵老槐下，闭目盘膝，五心朝天，身上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五色光晕，那是《辟始五德法》在运转，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气从四周缓缓汇聚而来，像五条极细的溪流，被他的灵根一一引经脉。

曲非直在十丈之外，背靠着一块大石，也闭上眼，按《摩诃色衍卷》的练气篇运转气海。

可没过多久，他便觉着不对。

今气海中灵力增长的速度，竟比往慢了三成不止，仿佛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正在与他争夺灵气。

他睁开眼，只见厉龙君那边五色流转，周围灵气像被一张看不见的嘴大大地吸着，而自己这边的灵气，正被那五色光晕从中截断。

厉龙君也正巧睁眼，两对视一眼，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倒是个问题。”厉龙君挠了挠脸，有些讪讪。

“你先来。”曲非直道。

“那怎么好意思。”

“你修的功法吞得多，我这点需求，等你了定，我再去另一。”

厉龙君本就不是什么矫的，见他这么说，便点了点。

于是自那晚起，两便有了默契，白里赶路时还好，两步速极快，在移动，所过之处的灵气随采随补，几乎察觉不到彼此的影响；而宿营时便错开时间修行，曲非直先给厉龙君让位，等他行了功，再到曲非直。

好在曲非直有一个旁都没有的法子。

他下有玉壶含着阳具，同时【练气】之后吸收气的速度更上一层楼，这气源于玉壶之中而非外界，自然也不会与厉龙君争夺。

别赶路时只能靠调息恢复灵力，曲非直却能一边走一边采补修行，气海里的水始终是活水，这一饮一啄的差异，子久了，便显出来了。

几个月过去，曲非直虽然道修更晚，但在玉壶的辅助下，如今已经稳稳踏了练气三层，三重气海在丹田处 盘旋，灵力总量已经是原本数倍。

厉龙君原本就是【练气】三层，但他如今只能替修炼，本就不如独行时方便，又因为《辟始五德道章》五行齐修，每升一层所需的灵气量是同级修士的二十五倍，即便他有极品的五行灵根速度也快不起来，加上【练气】每一层越往后差距越大，因此冬后不久他才从练气三层升到四层。

不过一路倒是称得上畅通无阻，虽然路上偶尔会遇上妖兽，但二行经的多是官道，真正的山老林不多，禽兽之中能有一觉醒妖族血脉的不过万分之一，觉醒了血脉不过能迈一转，而一转能升至二转的更是十万中无一。

之前遇到的白虎只是初二转，因此能被三个【炼化气】后期无伤拿下，而后来的灰猿则是要厉害数倍，已经算是二转中期接近后期的阶段，就算是厉龙君发挥了【练气】三层的全力也受了不轻的伤。

而如今出现的妖兽大多只有一转修为，如磨盘大的灰蝎、半高的火尾雉、成群结队的青皮豺，其实力相当于【炼化气】或【蕴灵】期修士，莫说曲非直和厉龙君二联手，便是一出手，也只当活动筋骨。

遇到味鲜美的，厉龙君便两眼放光，非缠着曲非直打上一只烤了吃。

曲非直以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