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7/17)

也有演过,但都是小打小闹,造个假刑架,弄点假血,糊弄的。”安洁拉说得很平,像在报菜单,“我们演真的。”老板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吸了一,缓缓吐出一团白雾。

“会员制,”他说,“不挂海报,不发传单,只对内部会员和愿意出赞助费的有钱开放。”安洁拉点。

消息传出去,第一个找上门来的是联邦建材公司的老板。

他姓陈,叫比利陈。

四十出,手指粗短,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灰泥印子。

他坐在剧院第一排,让安洁拉和几个孩子在台上给他演示了一遍流程。

看完后,他拍了一下大腿,站起来说:“联邦要出sm魔术新星了,我赞助。”钱到位了,舞台开始施工。

孩子们自己动手,道具组几乎全是男生,扛着钢管和木板爬上爬下。

马可负责云霄飞车运行线路上的一个关键装置,他趴在一根横梁上,用钻往钢架上打孔,铁屑纷纷落下。

莉莉站在台下仰看着,喊了一声:“小心!”就像运气神故意和他们作对似的,死亡的气息无处不在。

马可没听见。

钻卡住了,他用力一拔,手滑了一下,整个从横梁上翻了下来。

他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弹了一下,就不再动了。

安洁拉跑过去,蹲下来。马可的眼睛睁着,瞳孔散开,后脑勺下面有一滩东西正在慢慢扩散。

空气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有开始尖叫。

死亡的气息笼罩在整个舞台上。莉莉站在旁边,嘴唇发抖,但没有哭。她蹲下来,伸手合上马可的眼睛。

施工停了三天。

第四天,陈老板亲自来了。

他看了看那个空了的横梁,看了看地上那滩已经涸的色痕迹,摇了摇。

骂,撤资都没有,他只是转身走出剧院,过了半小时,带着五个工回来了。

工们穿着工装,腰上挂着工具袋,二话不说爬上脚手架。

陈老板站在台下,叉着腰,仰看着,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偶尔吼一句:“左边那个卡扣,再紧半圈!”安洁拉站在舞台侧幕,看着那些工熟练地拧螺丝、焊钢架、拉钢丝,动作利落。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上还有前几天被铁丝划出的血痕,已经结了痂。

她把手攥成拳。

……

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整个剧院只剩下舞台上那盏追光。

主持站在台侧,麦克风贴近嘴唇,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某种穿透力:“先生们,士们,今晚你们将要看到的,是连地狱都未曾记载过的画面。”观众席上坐着的二十几个安静下来。

陈老板坐在第一排,雪茄在指尖转了两圈,没点燃。

“为我们带来表演的是——”主持猛地提高音量,“茉莉!和海伦!请大家记住这两个名字!她们将从此地开始,变成明星闪耀的sm魔术大师!”掌声稀稀拉拉,但充满期待。

茉莉从舞台右侧走出来。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铁质台面上,每一步都稳得像量过。

黑色的眼罩遮住她整个上半张脸,露出尖俏的下和微微上扬的嘴唇。

她上身完全赤,一对不算大的房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紧,挺立着,褐色的晕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LтxSba @ gmail.ㄈòМ

下身只穿一条黑色连裤袜,薄薄一层紧紧裹住她的双腿和腰胯,勾勒出少尚未完全长开却已足够诱的线条。

连裤袜在胯骨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小腹平坦,隐约能看见耻骨凸起的形状。

她身后跟着两个助手,帮她将脚踝固定在云霄飞车最前方的金属底座上。锁链扣紧,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茉莉微微侧过,对着空气笑了一下。

她不怕。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比任何都清楚自己站在哪里。

每天早晨,她都是第一个醒来的。

别靠闹钟,靠喊,靠安洁拉一个个踢床板,她不。

她听钟楼的声音。

十里外那座老钟楼的钟声,沉闷而悠长,穿过城市的嘈杂和街道的拐角,像一根细线直直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能在所有还在做梦的时候,就准确说出那是在几点几分。

后来钟楼没了,她就改听鸟叫。麻雀在屋檐下扑棱翅膀的声音,晨光里第一声画眉的啼鸣,都告诉她天要亮了。

她也是工厂里最可靠的哨兵。

老师查寝的时候,脚步声还在门廊里,她就已经听出来了——那种皮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和孩子们的胶底鞋完全不同。

她咳嗽一声,或者翻个身,趴在床上自慰的生们就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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