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窗外有人:长兄对幼弟生了龌龊心思(2/3)

【玉衡。】他低声唤了一句。

床上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瞳孔散了片刻才聚拢,看清眼前后,身子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扯了扯被子,将脖颈以下盖得更严实了些。

【大哥……】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粗陶。更多

【烧成这样,怎么不早些叫?】谢凌云语气平淡,目光却一刻不曾离开他的脸,【母亲不在府里,你若出了什么事,谁担待得起。】

玉衡垂下眼帘,睫毛颤了颤,半晌才道:【昨夜……昨夜觉得还好,便没惊动旁。】

【是么。】谢凌云伸手去探他颈侧的脉,指尖刚触到衣领边缘,玉衡便猛地一缩,整个往床里躲了半寸。

动作不大,却足以让谢凌云的手僵在半空。

他收回手,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衣领束得太紧,透不过气来,烧更难退。松一松罢。】

【不、不必了。】玉衡的声音更哑了,手指攥紧被角,指节泛白,【我……我觉得冷。】

谢凌云没再说什么。

他替玉衡掖了掖被角,又叮嘱丫鬟好生伺候汤药,便起身离了内室。

走到门时,他回看了一眼。

玉衡侧躺在床榻上,锦被将他裹得像只蜷缩的幼兽,只露出半张红的脸和一双湿漉漉的眼。

那双眼睛里有惊惶、有闪躲,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像被到墙角的兔子,明知道逃不掉,却仍本能地往后缩。

他在门槛处站了片刻,转身离去时,脸色已沈了下来。

第二午后,谢廷渊果然差来唤。

玉衡烧还未退尽,走路时腿仍发软,却不敢违逆。

他拢好衣袍,一步一步挪到书斋门,还未抬手叩门,门便从里面开了。

谢廷渊负手立在门内,目光从他红未褪的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他束得死紧的衣领上,唇角微微一勾。

【听说你病了。体内有郁结?】他侧身让玉衡进门,语气像在说今天气不错。

玉衡低着走进去,书斋里又燃着那浓郁的沉水香,闻得他四肢发软。

谢廷渊在他身后关上门,落了闩,转身时已走到他背后,一只手按住他后腰,另一只手撩起他衣袍下摆,动作熟练得像翻开一本书。

【到塌上去,为父替你医治。】

玉衡咬着唇,乖顺地伏到塌上,双手抓住褥子,身子已开始细细发抖。

谢廷渊将他衣袍推到腰际,褪下绸裤,露出两瓣仍带着指印瘀青的

他伸手掰开瓣,只见那肿得几乎合不拢,一圈高高隆起,依稀可见中印面的红色。

【果然没敢取出来。】谢廷渊低笑一声,语气里竟有几分真切的满意。【用力顶出来些,为父好帮你取出来。】

玉衡趴着却不知如何用力,脸都红了却只顶出了一小截。

谢廷渊玩味的看了一阵,这才捏住那截印身,并不急着往外抽,而是先往里轻轻推了推。

玉衡闷哼一声,十指在塌上抓出指痕。

那印章在体内待了一天一夜,刚刚适应了些,这一推便牵动整圈向内陷去,疼得他眼泪直掉。

谢廷渊这才捏紧印柄,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抽。

那方私印裹着一层湿,从红肿的缓缓退出,棱角刮过内壁的每一寸,玉衡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整根抽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响,一缕浊白的黏被连根带出,顺着会淌下来,滴在褥子上洇湿一片。

谢廷渊将那方私印举到烛光下端详。

乌木印身上裹满黏腻,红铜包底的印面上,古篆的【谢】字纹理间嵌着些许浊

他拿帕子细细擦拭净,收袖中,又低下去看玉衡的后

那处已红肿得不成样子,微微张着,一时合不拢,露出里一截艳红的,随着玉衡的喘息一缩一缩地颤动。

【肿得厉害。】谢廷渊伸出一指,沾了些药膏,沿着那圈红肿的轻轻涂了一圈。

指尖触到内侧时,他顿了顿,似乎摸到了什么,随即低低笑了起来,【果然印上去了。】

玉衡身子一僵。

他想起昨夜沐浴时指尖触到的那处凸起——那是【谢】字的刻痕,透过肠壁印在了内侧的上。

虽然只是暂时的红肿印记,过几便会消退,但那字迹清晰的触感,像一枚烙铁,烫得他魂飞魄散。

【过几消了也无妨。】谢廷渊替他拢好衣袍,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往后有的是机会,一遍一遍地印,总能留得住。】

玉衡从书斋出来时,天边正压着一层灰蒙蒙的云。

他扶着廊柱站了好一会,等腿不再抖得那么厉害,才慢慢往自己院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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