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窗外有人:长兄对幼弟生了龌龊心思(3/3)

每一步,后那处被撑了一天一夜的空感都格外清晰,红肿的随着步伐相互摩擦,疼得他直冒冷汗。

夜后,他在浴房里磨蹭了许久。

离开书斋前父亲给了他一个小白瓷瓶子,是消肿退瘀的药膏。

他沐浴后退去亵裤跪在床榻上,指尖沾了一坨淡绿色的药膏,反手探到身后。

手指刚触到,他便疼得倒抽一凉气。

那处摸上去烫得像块烙铁,外翻的上有几处了皮,沾到药膏时火辣辣地疼。

他咬着自己的小臂,忍住呻吟,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涂上去,涂完外圈,又小心翼翼地将指尖探一小截,将药膏抹进内壁。

指尖经过内侧那处凸起的印痕时,他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伏在被褥上喘了好一阵,才又颤着手继续。

窗外,谢凌云静静站在廊柱的影里。

他本是想来看看玉衡的烧退了没有,走到院门时却听见里隐约传出水声和低低的呻吟。

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听见,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鬼使神差地绕到侧面,站在那扇半掩的纱窗外面。

窗缝不过两指宽,却足够他看清屋内的一切。

烛光下,谢玉衡下身赤跪在床上,衣袍堆在腰间,露出整片后腰和两瓣浑圆的

他背对着窗户,看不见脸,只能看见那截细瘦的腰身和微微发颤的肩胛骨。

他反手探到身后,指尖沾着什么东西,正小心翼翼地往那处涂抹。

烛光将他的动作照得一清二楚——那根细白的手指在红肿的慢慢画着圈,每碰一下,他的身子便颤一下,瓣跟着一阵痉挛。

那处肿得老高,一圈泛着不正常的嫣红,中间微微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还未完全合拢。

上方,两瓣上留着几道青紫的指印,像是被用力掐过。

谢凌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玉衡将指尖探,整个剧烈地抖了一下,伏在被褥上蜷成一团,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掺了别的东西,听得一紧。

过了好一会,玉衡才又撑起身子,继续将药膏往处抹,动作生涩而羞耻,每一寸都像在用刑。

谢凌云站在窗外,拳攥得指节泛白。

他没有出声,没有闯,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根纤细的手指在红肿的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瓣布满指印的在烛光下瑟瑟发抖。有声

近几玉衡并未出府,只是去父亲的书斋,难道是父亲?

他不敢确定,也不愿相信,觉得或许是自己多心。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念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胸,搅得血模糊。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直到玉衡涂完药、吹熄蜡烛、裹进被褥里再无声息,他才慢慢退到廊下。

回到书房已是夜。

谢凌云没有点灯,一个坐在黑暗中,指节仍泛著白。

他闭上眼,脑中又浮现出玉衡涂药时羞耻蜷缩的模样。

那截细瘦的腰身,那两瓣被掐出指印的,那圈红肿外翻的,还有那根颤巍巍探的手指——这些画面像刻在他视网膜上一般,怎么也挥不去。

他感到一阵灼热的怒意从胸窜起,紧接着又被另一种更复杂的绪盖过。

绪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种他不敢细想的、陌生的灼热。

他的手不自觉地探到身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阳物,闭上眼,脑中全是谢玉衡身跪在床上的模样。

他不由自主地想像——那处红肿的,若换作是自己的手指探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那夜谢凌云独坐书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桌上的烛台早已冷透,他却久久无法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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