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父子不论 兄长窥私(1/3)

谢凌云回到自己的院子,将房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шщш.LтxSdz.соm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方才在书斋外的廊柱上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印子,此刻仍泛著白,尚未回血。

他又想起昨躲在槐树后看见的景象——父亲的袍角翻滚,玉衡的小腿赤,还有脚踝上挂着一绺将落未落的桂花,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

那画面像烧红的铁,烙进他眼底,怎么也抹不去。

他原以为自己对玉衡不过是寻常的兄弟之

玉衡进府时瘦得像只小猫,缩在母亲身后不敢看,是他牵着玉衡的手一间间认院子,告诉他哪里是书斋,哪里是花园,哪里可以躲着吃零嘴而不被父亲发现。

这些年来他自认对这个弟弟照拂有加,该护的时候护,该教的时候教,从未越过半分。

可昨他亲眼看着父亲将玉衡按在石壁上,听见那些压抑的哭吟和父亲低沉的喘息,他的身体竟起了反应。

那反应来得又快又猛,像一记耳光掴在他脸上。

他用了整整一夜来否认这件事。

那是暑气太重。

是近来独宿太久。

是任何一个正常男子看见活春宫都会有的反应。

他在心中列出一百条理由,又亲手一条条撕碎。

可现在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他对谢玉衡,早已不是兄弟之

可他没有行动。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什么。

也许是不知该如何面对玉衡,也许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与父亲争夺同一个的难堪。

又或者,他心底某个暗的角落里,正在享受这种躲在暗处窥视的快意,像一尚未出击的兽,耐心地舔着爪子,等待时机。

谢府的子随着主母归来,似乎回归了平静。可谁知,病态的邪物在不能见光的子里,更加肆意生长……

谢凌云从那天起,他养成了一个病态的习惯:他知母亲在府中的时候,父亲会以公务繁忙为由在书斋逗留,直至夜,待母亲歇下了,他才召玉衡过去【温书】。

而谢凌云总在玉衡进书斋后一刻钟左右,悄无声息地沿着游廊摸过去,将自己藏在书斋外那扇半旧的雕花窗下。

窗纸上有一道不起眼的裂缝,是他用指甲一点点挑开的,恰好能看见室内大半光景。

第一夜他去时,玉衡正跪在书案底下。

谢廷渊端坐案前,一手执笔批文,一手按在玉衡脑后,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在案下养了一只温顺的猫。

可案下传出的水声和吞吐之声,还有玉衡喉间压抑的呕,让谢凌云几乎当场就硬了。шщш.LтxSdz.соm

他靠在墙上,颤着手解开裤带,握住自己早已勃发的阳物,闭上眼,听着窗内的声音,想像玉衡那双清秀的眼睛此刻正含着泪,嘴唇被撑得发白,鼻尖埋进父亲耻毛间的模样。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等书斋内传来谢廷渊闷哼着在玉衡中释放的动静时,他也咬着自己的手背了出来,浊白的溅在游廊的木栏杆上,顺着木纹往下淌。

第二夜他又去了。

这一回谢廷渊将玉衡压在书案上,从背后他。

玉衡的衣衫被推到腰际,露出两瓣被撞得发红的缝间那得湿红的吃力地含着父亲的阳物,进出之间带出丝丝缕缕的白浊。Ltxsdz.€ǒm.com

谢廷渊一只手掐着玉衡的腰,一只手扯着他的发,迫他仰起,露出那截细白的脖颈。

玉衡被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漏出来的碎呻吟,像猫叫,又像哭。

谢凌云在窗外看着那张侧脸——泪痕满面,眼角通红,嘴唇被自己咬了,渗着一点血珠——他忽然觉得胸又酸又胀,嫉妒像一把生了锈的刀,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一面盯着玉衡的脸,一面疯狂地套弄自己的阳物。

他的动作又急又狠,拇指抠过时甚至带着些许痛意,可他顾不上。

他想像里面那个按着玉衡的是自已,想像是他在掐那截腰,是他在扯那黑发,是他在紧得发烫的

出来的时候几乎站不住,整个伏在窗台上,额抵着冰凉的木框,大地喘气。

室内的谢廷渊也在同一刻抵达高,紧紧抵着玉衡的了进去,低吼声像一餍足的兽。

谢凌云将沾满的手指在袍子上蹭了蹭,转身离开。

走出十来步,他才发现自己在流泪。

他不知道那是愤怒、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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