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骑母马游园(6/18)

不听话的隶的工具。”

我接过藤条,掂量了一下重量和手感——柔韧而富有弹,挥舞时带着尖锐的空声。

我走向被吊起的曾雪怡,她现在就像一具悬挂的标本,双腿无力地踢蹬着,试图找到支撑点却徒劳无功。

“这就是让我失望的后果,好好记住。”我冷冷地说,然后举起藤条,狠狠地抽在她的腹部。

“啪!”

一声脆响,紧接着是一道鲜红的血痕瞬间浮现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

“啊——!”曾雪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晃动着,但绳索无地将她固定在原处,无处可逃。

我又连续抽打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一道的印记,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凄厉的嚎叫和求饶。

最初的几下后,她就开始哭泣,唾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滴落,混杂着汗水和灰尘,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污浊的体。

接连数十记鞭打过后,我的手腕因反复发力而感到酸痛。

我停下动作,呼吸几次,平复急促的心跳。

眼前的曾雪怡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能力,悬吊在空中的身体无力地摇晃着,如同一具损的布偶。

她的背部、胸部和大腿布满了纵横错的红紫鞭痕,有些较的伤已渗出血珠,顺着她的腿部曲线蜿蜒而下。

黄瑶瑶和徐娇全程跪在地上,地低着,不敢抬看我,身体因惧怕而不住地颤抖,像是担心同样的惩罚会降临到她们身上。

“把她扔进蒸笼。”我扔掉手中的藤条,对守卫们命令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两名守卫迅速上前,解开曾雪怡大拇指上的绳索。

她软绵绵地跌落在地,没有一丝挣扎的力气。

守卫们架起她的身体,拖向最近的一个空置铁门,然后粗地将她推进去。

铁门关闭的刹那,曾雪怡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听起来更像是动物而非类的声音。

“林公子,来根烟压压火吧。”一名守卫从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递给我,恭敬地为我点燃。

我接过香烟,地吸了一,尼古丁的味道瞬间填满了肺部,带走了一些残余的怒气。

“骑母马不戴马鞍就有这坏处,容易摔。”守卫一边收拾地上的绳索,一边随说道,语气中带着经验丰富的从容。

“马鞍?”我有些不解,“什么马鞍?”

守卫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就是护膝啊,林公子。她们毕竟不是真的马,如果不戴护膝,爬不了多远就会磨损得厉害。”

“哦,原来是这样……”我想起昨晚哥哥把曾雪怡送给我时,确实有带来一副黑色的类似护膝的东西,但我当时注意力全在哥哥和三个身上,根本没有在意那些细节。

“谢了,你们去忙吧。”我摆摆手,将烟踩灭在地上。

两名守卫行礼告别后离开,我走到蒸笼前,弯腰抓住铁门的把手,用力拉开。热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和血的气味,令作呕。

曾雪怡蜷缩在这个不足一立方米的空间里,四肢扭曲着以适应狭小的容积。

当看到我再次打开铁门时,她的反应不是庆幸逃脱惩罚,而是新一的恐慌。

我这才注意到,曾雪怡的膝盖和手肘处确实已经血模糊,皮翻开,露出下面鲜红的肌组织。

难怪刚才抽打她时,她总是试图弯曲膝盖,原来那里已经疼痛到无法承受。

“主……求您原谅……婢该死……”她哽咽着道歉,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

“你怎么不提醒我戴马鞍?”我叹了气,语气中的怒意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愧疚和困惑。

曾雪怡瞪大了布满泪痕的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试图回答,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无法组成完整的句子。

我伸出手,把她从蒸笼中小心翼翼地用力拉了出来。

她依然哭泣不止,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浸湿了我的衣袖。经过一番安抚,她的呼吸逐渐平稳,终于能够断断续续地组织语言了。

“主……婢以为……您是故意不戴马鞍的……”她抽噎着解释,“大老爷……大老爷他就喜欢不戴……为了让婢更快达到极限……好借此机会……惩罚婢……”

听到这番话,我不禁皱起了眉

曾雪怡现在的模样十分凄惨——她的身上遍布着我亲手制造的鞭痕,有些仍在渗血;膝盖和手肘处的伤势尤其严重,皮肤大面积损,露出下面红色的肌组织;她原先穿着的趣内衣也在鞭打中被抽得支离碎,此刻几乎赤身体,仅有几缕布条勉强挂在身上。

“我哥还说你耐受力很强呢,”我故作轻松地评论道,试图打这种尴尬的氛围,“怎么才抽你几十下就不行了?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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