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骑母马游园（7/18）

“婢不是怕疼……”她立刻回应，尽管声音仍然因啜泣而断断续续，“婢只怕主不要我了……如果是主为了开心而惩罚婢……婢再疼也能忍住……”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病态的忠诚，让我感到既震惊又无奈。

这种心理状态绝非一之寒，而是经过长期、系统的神摧残和重塑才形成的。

我不禁对哥哥的手段产生了几分佩服——他能将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国家运动员，调教成如今这般唯命是从的隶。

“你还能走路吗？”我直截了当地问。

她犹豫地点点，然后试图站起来。她的第一步还算平稳，但第二步就让她倒吸一冷气，脸上的表因疼痛而扭曲。

“算了，”我叹了气，直接弯腰将她拦腰抱起，”我们继续参观吧。”

我站直身体，用空闲的一只手拉了拉黄瑶瑶和徐娇的牵引绳，示意她们跟上。

曾雪怡在我怀中明显僵硬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

“主……不行的……怎么能这样……”她慌地小声道，”婢可以自己走的……”

“闭嘴。”我简短地命令道。

她立刻噤声，但身体的僵硬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放松。

她慢慢地将靠向我的胸前，动作中带着几分试探，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被允许这样做。

我们一行继续向前走去，我抱着曾雪怡，感受着她体温的升高和呼吸的逐渐平稳。

黄瑶瑶和徐娇则乖顺地跟在后面，时不时换着困惑而又敬畏的目光。

这幅画面想必相当奇特——一个男，怀抱着一名浑身伤痕的赤子，身后跟着两名戴着项圈的，行走在戒备森严的隶营地中。

如果有其他访客看到这一幕，不知会作何感想。

走近调教所建筑，各种声音开始从墙面的隔音材料后渗透出来——尖叫声、哭泣声、哀求声，还有皮鞭划空气的脆响。

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毛骨悚然的背景音效，暗示着这幢现代感十足的建筑内部正在进行的一切。

调教所一侧有一个不起眼的出，通向地下的螺旋楼梯，门站着两名身着黑衣的守卫，腰间配备着电击棍和手铐。

他们的目光冷峻而专业，即使看到我怀中的曾雪怡和手握的两条牵引绳，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表。

“下面是什么地方？”我随问道。

黄瑶瑶略显紧张地回答：“那是运送去接客的地下通道，连接着各个接客区域和管控区。”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小，”还有一部分是……地牢，专门用来惩罚犯错严重的。”

“哦？”我挑眉，”刚才那些惩罚只是针对犯错较轻的？”

黄瑶瑶点点，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下面……要比刚才那些可怕多了……”

我思考了一会儿，好奇心占了上风：“走，下去参观参观。”

三个孩几乎同时流露出不同程度的惊恐，即使是曾雪怡也从我怀里微微缩了缩，像是想躲避某种无形的压力。

“别害怕，现在你们是我的，不会有事的。”

两名守卫在确认了我的身份令牌后，恭敬地退到一旁，为我打开了通往地下的闸门。

走下螺旋楼梯，首先映眼帘的是一条昏暗的长廊，两侧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是一个小型铁门，与之前见过的蒸笼类似，只是尺寸更小，更加窄。

每扇铁门上都开着几个手指大小的透气孔，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的状况。

我抱着曾雪怡，用眼神示意黄瑶瑶上前打开其中一个铁门。

“是……是，主。”她声音发颤，走上前去摸索铁门边缘的电子锁。

当她按下解锁按钮，铁门缓缓向外滑开时，包括徐娇在内的三名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呼。

门后的景象确实令震惊——最初看上去只是一团模糊的白，但仔细观察后才发现，那是一个年轻被强制蜷缩成几乎不可能的形状。

她的膝盖紧紧顶压在胸前，双臂环绕在小腿外侧，手掌紧贴着脚踝；她的下抵在膝盖上，整个脸部被迫向下；而背部则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弓形，以便适应这个过于狭小的空间。

更令毛骨悚然的是，这名并非昏迷，她的眼睛微睁，瞳孔因长期处于黑暗中而扩大到极限。

当铁门打开，光线照进来时，她的眼睛迅速眯起，面部因强光刺激而扭曲，中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呻吟。

这间”牢笼”的内部尺寸不超过六十厘米立方，内壁装有厚厚的橡胶垫，既防止受罚者自伤，也进一步限制了活动空间。

地面湿而冰冷，散发出一混合着汗和尿的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