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焦虑的青梅(1/7)

我,赵佳佳,在补习班的学习进休息时间时,终于可以放下那支快被我捏出水来的中笔,把脸埋进摊开的模拟试卷里,“哈——”地长叹了一气。>https://www?ltx)sba?me?me

教室里弥漫着空调的冷气和纸张油墨混合的味道,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

前排还有几个同学在埋苦算,笔尖划过稿纸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某种不知疲倦的虫鸣。

学习真不擅长。

尤其是数学,那些函数图像和几何证明题像一团麻,每次试图解开都让我疼欲裂。

英语单词背了又忘,文言文默写总是漏掉一两个关键字。

但还是要努力。

我把脸从试卷上抬起来,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视线落在桌角贴着的便签纸上,上面用色荧光笔写着几个大学的名称和去年的录取分数线。

最上面那所,是步可能去的学校吗?

我不知道。

步,会去哪个大学呢?

这个问题最近像背景音乐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昨天放学路上,我装作不经意地问过他,“哎,步,你大学想好了没?这都高三了。”他当时正低看着手机,好像在查什么资料,听到我的话抬起,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挠了挠,露出那种惯有的、有点困扰又有点随意的笑容,“啊,这个嘛……还没完全定下来呢,再看看。”稍微问一下,他也说还没决定……这都九月了啊。

距离提志愿表的时间越来越近,我心里那种焦躁感也像野一样疯长。

他是不是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只是不想告诉我?

还是真的像他表现的那样,对未来的去向还一片模糊?

但是步看起来也不太像在拼命备考的样子。

至少在我能看到的范围内,他没有像班里那些学霸一样,课间十分钟都用来刷题,也没有在补习班遇到过几次。

他还是会按时完成学生会的工作,放学后去图书室,周末偶尔还会打打游戏。

这种从容,或者说这种“不紧迫感”,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是因为他成绩本来就很好,所以游刃有余吗?

还是他其实……并没有把考大学这件事看得那么重?

如果我努力的话,也许能上同一所大学……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像一颗被偷偷埋下的种子,在心底暗的角落里悄悄发芽。

我盯着模拟卷上那个刺眼的红色分数,咬了咬下唇。

这次的数学又没及格。

这样的成绩,别说和步上同一所大学,就连考上个像样的本科都悬。

可是,万一呢?

万一我接下来拼了命地学,成绩突飞猛进呢?

万一步最后选择的大学,分数线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高不可攀呢?

不由得抱有这种淡淡的期待。

这期待如此微弱,却又如此固执,成了支撑我坐在这里,面对这些令晕目眩的习题的唯一动力。

为了这个,现在也只能努力学习。

吸一气,重新拿起笔,强迫自己的视线聚焦在下一道解析几何题上。

椭圆,焦点,离心率……陌生的符号和概念在眼前跳动。

我是六月出生的独生

在初夏,妈妈说生我的那天阳光特别好,所以给我取名“佳佳”,寓意美好。

家里的相册里还存着我满月时戴着蕾丝小帽子、被爸爸妈妈抱在中间的照片,三个的笑容都灿烂得晃眼。

我觉得是在父母的护下,无忧无虑长大的。

爸爸是公司职员,妈妈是小学老师,家里不算大富大贵,但从来不会让我缺什么。

我想要的新裙子,想去的游乐园,想学的网球,他们都会尽力满足。

记忆里没有过什么真正的烦恼,最大的困扰可能是隔壁步哥哥又抢了我的玩具,或者幼儿园老师分给我的饼比别的小朋友少了一块。

从小就特别喜欢可的东西。

毛茸茸的玩偶,亮晶晶的发卡,印着卡通图案的文具,裙子上的蕾丝花边……我的房间就像一个小小的童话王国,堆满了各种柔软的战利品。

妈妈常说我都快高中生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但我就是改不了,看到可的东西就走不动路,心里会泛起软软的、甜甜的感觉。

懂事起,就和家很好的邻居步总是待在一起。

我们两家门对门,阳台几乎挨着。

我最早的记忆片段之一,就是趴在自家阳台的栏杆上,看着对面阳台上的步蹲在地上摆弄他的玩具小汽车。

阳光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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